很有意思的事。’

她收回手，歪着打量他，眼神从刚才的轻佻嘲弄变成了某种更认真的审视。

‘你的身体把我的子蛊吃掉了。’

刘泽宇：‘……什么？’

‘就字面上的意思——吃、掉、了。’司徒嫣一字一顿，像是在跟一个反应迟钝的小学生解释，‘我留在你体内的血印记被你那个什么欲念灵根当成了营养，吸收掉了。现在那颗种子已经不是我的东西了——它是你自己的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按理说这不可能。丝蛊的子蛊和母蛊之间有天然共鸣，任何外力都无法切断。除非——’

她忽然凑近了刘泽宇，小巧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然后使劲嗅了嗅。

‘——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网|址|\找|回|-o1bz.c/om’她退后半步，表变得更微妙了，‘不是这个世界的应该有的味道。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之间，有一道缝。’

刘泽宇的心脏猛地一跳。

司徒嫣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瞳孔的变化，顿时笑得更欢了：‘哦？看来本圣没说错？你果然不是这个世界的？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在狭窄的宿舍里来回踱了几步，金铃叮叮当当地响着。踱了两圈之后她忽然停下，双手一拍——

‘好。本圣改变主意了。’

‘既然子蛊已经跟你融为一体了，取出来你大概会当场死掉。’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洗不净就凑合穿的衣服。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仰盯着刘泽宇，露出一个魔王般的笑容——

‘所以从今天开始——本圣教你《阳合欢大典》。你来当我的欲共振器。’

‘……什么器？’更多彩

‘就——是——’司徒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修炼大典之后，产生的所有欲波动都会跟我的功法同步。我需要高质量的欲源来突金丹瓶颈。你体内那条灵力通道虽然没建完整，但残留的功法痕迹正好能把你的欲波动放大——对本圣来说，你就是个现成的天然共振器。’

她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条件。第一——不许碰我，光想想都不行，你碰了本圣就剁掉你的手。第二——你在那边自己修炼自己发电，我在旁边吸收余韵。公平易。’

刘泽宇：‘……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司徒嫣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得意、还有四分‘你完了’的恶意。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语气像是分享一个小秘密，音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因为——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阳具还在的事，告诉你们清雪宗的高层。’

刘泽宇的血在一瞬间凝固了。

司徒嫣退回去，重新仰起脸看他，笑得眉眼弯弯：‘你猜——清雪宗发现雪霁峰首席弟子亲自带回山疗养的那个天阉杂役其实是个完整的男——会怎么处理他呢？阉了当净？还是直接杀了以正门规？’

她歪着，语气甜得像在谈今天晚饭吃什么：‘所以嘛——乖乖听本圣的话，好不好呀？’

刘泽宇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他开了——声音镇定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我要学。’

司徒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来预计这个凡至少会反抗两三个回合——但她迅速把惊讶咽了回去，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让本圣放狠话才行——真是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白色玉简，随手扔给了刘泽宇：‘这是门篇。自己看。学不会就多看几遍——别指望本圣手把手教你。’

‘你——’刘泽宇低看着玉简上刻着的密密麻麻的灵文，一个字都看不懂，‘这是古灵文？’

司徒嫣翻了个白眼：‘你连古灵文都不认识？怎么在这种宗门混到现在的——算了，本圣大发慈悲，用神识传功给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刘泽宇的眉心。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如洪水般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灵力的能量运转方式。

以自身欲为引子，去感知、牵引、炼化外界的欲波动，无需与任何发生体接触，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感受’。

刘泽宇被这信息洪流冲得脑子嗡嗡作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徒嫣已经重新跳上了房梁——

‘本圣明天晚上来检查。你要是还没门——’她想了想，‘我就把你的事写到清雪宗山门的公告栏上。’

刘泽宇：‘……你认真的？’

‘你看本圣像是在开玩笑吗？’司徒嫣低朝下看着他，那张婴儿肥的圆脸在月光下带着一混不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