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曹笑道，“三后，孤去你府上。不必大大办，家常便饭即可。”更多彩

“是……是。”

杨修躬身告退，走出丞相府的大门时，后背已经湿透。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但他说不出来。

……

三后。

曹果然来了。

他只带了许褚和二十名虎卫，轻车简从，没有惊动太多。

杨修在府门外迎接，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子。

她低着，双手叠在腹前，站姿端正，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ltxsba@gmail.com

曹下马时，她跪下行礼。

“妾杨门袁氏，参见丞相。”

声音不大，有些发颤。

曹看着她匍匐在地的姿势，看着她发髻下露出的一截后颈。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目标确认：杨修之妻袁氏。】

【当前好感度：-12。】

【外貌评定：上等（89分）。】

【身材评定：上等（91分）。】

【特别提醒：目标今未穿亵裤，系因天气炎热。】

曹差点笑出来。

这个系统，真是什么都敢说。

“免礼。”

他抬手示意她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不能太明显。

他曹不是登徒子。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快感，他要的是这个心甘愿地躺到他的床上。

也许不是心甘愿。

但至少，她不能恨他。

至少不能恨到像邹氏那样，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宴席设在后花园的亭子里。

杨修陪坐在曹身边，袁氏坐在稍远的位置，负责斟酒。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给曹斟酒时，手腕没有一丝抖动。

但曹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是紧张？

还是别的什么？

【目标当前心理状态：紧张（68%）、羞耻（22%）、好奇（10%）。】

【触发因素：宿主的魅力光环已对其产生影响。】

【提示：此时若主动谈，可触发特殊事件。】

曹端起酒杯，转向杨修：“德祖，你这园子确实修得好。这些花是谁打理的？”

杨修正要回答，曹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若不是德祖亲力亲为，那便是尊夫的功劳了。孤观这园中布局，颇有汝南袁氏的遗风。”

袁氏端酒壶的手停了一下。

杨修的脸色也变了。

“丞相慧眼，”他勉强笑道，“确实是内子布置的。”

“哦？”曹转向袁氏，“夫不愧是名门之后。袁氏园林甲天下，孤在河北时曾见过几处。只是如今……物是非了。”

袁氏低着，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丞相说的是。妾身幼时在汝南家中曾跟祖母学过一些园艺，不过是些粗浅功夫，不敢当丞相谬赞。”

她说话很得体。

但她的声音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曹提起了汝南，提起了袁氏。

那里是她的家。如今已经是曹的领地。

她的族死的死、散的散，还有的被曹迁到了许都，软禁在眼皮底下。

眼前这个是她的灭族仇。

但现在她必须为他斟酒。

这就是封建。

这就是礼法。

这就是她生在这个时代逃不掉的命。

曹看着她微微发颤的手指，心里涌起一复杂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任何美酒都醇厚。

“夫过谦了。”他接过她斟的酒，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很轻。

轻到杨修都注意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猛地一缩，酒壶差点脱手。

“妾身失仪，请丞相恕罪。”她跪下来，额上已经有汗。

“无妨。”曹笑道，“孤只是觉得，德祖有这样的贤内助，真是好福气。”

杨修尴尬地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曹今天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话里有话。

但他聪明绝顶的脑袋，这一次却什么都想不明白。

宴席结束后，曹起身告辞。

杨修和袁氏送到府门。

曹上马前，回看了袁氏一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