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短裤,起身去厨房吃早饭,把还在床上趴着喘气的余悦一个
丢在卧室里。
餐桌上摆着煎蛋、培根、两片烤好的面包和一杯温水。
煎蛋是溏心的,培根煎得边缘微焦,面包上贴心地均匀抹好了黄油。
卫凛岳坐下来,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
,溏心蛋黄流出来,咸淡刚好。
余悦手艺不错。
他吃完第一片面包的时候,卧室那边传来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然后余悦出现在厨房门
。
她重新换了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领
大得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一截锁骨,
发散在肩上
成一团。
她扶着门框站着,腿还有点抖,眼睛红红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她看到卫凛岳正坐在餐桌前若无其事地吃她做的煎蛋,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说是瞪,其实更像是在撒娇。
她觉得自己是在凶他,但在卫凛岳眼里就是一只被揉
了毛的猫在冲他虚张声势地龇牙,连爪子都没伸出来呢。
卫凛岳端起咖啡喝了一
,继续吃剩下的培根,没搭理这个小萝莉。
余悦撅着嘴在他对面坐下,重重地把椅子往前一拉,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后她拿起面包咬了一大
,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还时不时抬眼瞪他。
卫凛岳把自己盘子里剩的半片培根夹到她碗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赶紧绷住脸继续装生气。
吃了一会儿,余悦咽下嘴里的面包,开
问:“今天周六,你有安排没?”
卫凛岳放下咖啡杯:“洛月约我上午出去,估计想聊聊。”
余悦听到“洛月”两个字,眉
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洛月是一个让她不会有危机感的
孩子,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
摆在那里。
但听到“聊聊”,她的表
又变得有些不自在。
“哦。”她把面包掰成小块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嘟囔,“她想跟你聊什么呀?”
卫凛岳严肃看向余悦:“这是洛月和我的事。”
余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凛岳,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这毕竟是洛月的隐私。”
余悦的叉子停在半空中,表
有些忐忑。
“悦悦,你在担心什么?”
余悦哼了一声,把叉子上的炒蛋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嚼了半天咽下去,才憋出一句:“我担心什么?我什么都不担心,哼。”
卫凛岳没有接话。
他喝完最后一
咖啡,把杯子放进洗碗池里,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余悦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从卧室跟到卫生间,又从卫生间跟到玄关,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
。
卫凛岳换鞋的时候,她就靠在鞋柜上,双臂
叉在胸前,嘴
撅得能挂油瓶。
“你之前出去不带我,今天又出去不带我。”她开始数落他的罪行,掰着手指
一条一条地算,“今天周六,你要出去跟洛月喝咖啡,为什么不带我啊。”
卫凛岳系好鞋带直起身,低
看她。
她仰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t恤——那件t恤太大了,衣服下摆垂到大腿中段,像个裙子,那是他的旧衣服,上面的印花都裂开了,上面是开始褪色的死亡之翼。
这丫
什么时候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
“我跟洛月有正事要谈。”
“什么正事?”余悦歪着
,“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去了,洛月就不好开
问了。”
余悦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她确实了解洛月的
格:她不是那种会当着余悦的面追问卫凛岳的
。
她太有分寸了。
余悦垮着脸,上前一步,两只手捏住他的衣角,晃了晃:“那你要早点回来哦。几点回来?”
“午饭之后吧。”
“具体几点?”
卫凛岳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给洛月发了条微信说九点到,然后抬
看余悦:“大概下午一二点吧。”
“那说好了,一点准时到家。”她把他的手拽过来,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用力拉了一下。
这是他们从小约定重要事
时的仪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耍赖谁是小狗。
小时候卫凛岳觉得幼稚得要死,余悦却一直把它当成神圣的契约。
到现在他每次看她一脸严肃地伸出小拇指,依然没办法拒绝。
“行了,反悔的是小狗。”他说着抽回手。
余悦满意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