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上话茬：“妈——你刚才说的——嘴里今晚还有别的——我知道是什么——你从万达开始就一直想——近几晚你最后都是收场——今晚你想边被眼边含——同时跟茜茵保持塞连接——这个姿势得侧过来——对——侧过来——姑你往左翻一点——对——把塞链子往旁边拉——别让它卡住——妈你把侧过去——”

王秀兰被动地在儿和茜茵的帮助下调整成侧躺姿势——她的门还夹着我和塞底座，道里还着双龙粗端。

陈茜茵也同时调整，把双龙细端往自己花心处又推了些。

两侧对着对方，中间链子绷得极紧，几乎贴着彼此的沟。

王秀兰把自己的脖子枕在茜茵大腿上，脸正好到达她可以够到的位置。

她张开嘴含住，喉咙处被抵住却依然能发出闷闷的哼声，这是她这几天来被训练出的新技能——含着还能同步回应身体的感受。

她的眼在侧躺位置中更紧也更热，配合着嘴里茎的每次，门都会收缩几下然后松开，链子也跟着轻轻撼动，把另一端塞在茜茵门里的心跳也一并牵扯过来。

陈茜茵感到塞链子在两门内同时震动——不是真的震动，是在她嫂子直肠里撞击时的机械传导——她把王秀兰的从自己腿间拽出来让她放开嘴里的，然后帮她翻身骑到自己身上。

“现在这样——你在我上面——他在你上面——你在他和我和双龙和塞中间。你叫——叫到我高为止——用你刚才学的那些——不用省——秀兰姐你已经不是那个还得打电话的了。这里隔音好——楼下是退休老耳朵背——楼上租客从不敢管我们——你是自由的——现在——叫吧。”

王秀兰趴在她身上把道里的双龙又往里顶了顶，然后把自己完全打开的四肢抓住床单朝上方仰起脖子，在烛光里对着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和跳蛋体的光影糊成一片的天花板发出一声今晚最不加修饰、最粗野、也让床上所有都为之一震的叫。

那声音和她过去几个月在床上发出的所有密敛嗓音截然不同——这是四十多岁农村特有的、不矫音也不收尾的直来直往；每一个词都是她从老屋厨房择菜时、从电话里听到丈夫撒谎时、从万达那张账单纸上写下离婚期后来离开时一路压回心底的同一批碎料，如今被她用高前惯有的沙哑尾韵一脑砸在墙壁上。

“——我——我——乖宝——老公——你婶——谁说的婶不能——比他——你爹——你娘早让我知道这个词——以前没处用——一直压箱底——今天翻出来——我——还有茜茵你也——双龙不够——你再往上顶——对——花心左边——我左边比右边敏感你早上说的——刚才拉珠第七颗正好转到那附近——啊——嗯——眼——眼也别漏——塞不要掉——不能掉——掉了就只剩两个了——你娘传给我的——今晚全用在他身上——他顶到我里面那层——顶到肠子最的弯——再顶——我要——我要吸——花心——在吸——双龙被你隔着肠壁——你顶我眼时龙身也在动——茜茵你感不感觉自己那端同时也在被——啊——我们一起——再——啊——到了——到了——我第一个——老公——老公——老公——好老公——”

在她声发的同时她的直肠剧烈收缩，夹得我瞬间闷哼一声随即在她门最处同时释放。

灌满直肠在塞底座周围溢出薄薄一圈白膜顺着会往下淌至浴巾上。

同时她的道在花心被自己粗端硅胶死死抵住的刹那也涌自己吹的体从双龙旁边渗出来。

她整个在茜茵身上弓起又塌下再弓起再塌下——直到她听到茜茵也在她体内双龙细端和她同步收缩花心时发出一声压在她肩窝里沉闷但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她才允许自己骤然扑倒在茜茵身上，把脸塞进茜茵汗湿的沟里大喘息，水沾满了那团昨天晚上给她当枕用的肥白。

陈茜茵在她额上印了一个特别长的吻，然后伸手把自己缝同连的塞拔出来小心搁在床柜湿巾旁。

她把从秀兰道里退出的双龙也用湿巾擦过放在老地方，然后顺手把林婉拉过来让她躺在自己左侧另一个空位上。

林婉乖乖爬过来，嘴里还含着从刚才就不知去哪找来的润滑帽——她把那东西吐在地板上把嘴唇擦净。

此刻她正双臂拢着她妈的腰把靠在她妈后背，声音比刚才骤然安静，但习惯碎碎念仍在小声回：“妈——你刚才连续叫了好多声老公——第三声的尾音和上次比赛时那一声\''''好老公\''''完全重叠——我记住了——你第二声\''''好老公\''''比昨晚上更稳定也更大方——以后我就把这个定为标准声纹——谁不按这个标准叫谁输——还有——刚才那颗塞拔出来时门还留着一圈小红印——我明天拿消毒棉帮你揉——不是——是门——对——门和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