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教我。你答应我就戴。”陈茜茵伸手把她新涂的红边缘又晕开了一点，然后把跳蛋从她手心里拿过来放进帆布包里。

“成。”

万达的空调和商场的空调总是开得太足，一进门就有一冰凉的、混着香水和新衣服染料气味的穿堂风迎面扑来。

周六上午的商场不算太多——一楼珠宝柜台边站着几个试戒指的侣，化妆品区里一个化着紫色眼影的导购小姐正用某种晶亮的体在手背上反复测试色差，扶梯有个抱着小孩的年轻妈妈在给孩子系鞋带。

音响系统正在播放一首被改编成轻音乐的老歌，钢琴音符像棉花糖一样漂浮在中庭的上空。

王秀兰并着双腿站在中庭的导览牌前，手紧紧攥着那个旧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有些发白。

紫色跳蛋现在正安静地待在她道前段，还没开机，但光是那颗东西的存在感就让她走路时每一步都觉得会处有异物在轻微晃动。

那颗跳蛋的波形硅胶纹理刚好贴在她道前壁靠近g点的位置上，随着她的步伐偶尔轻轻蹭过那片微糙区域。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穿的那条蓝碎花裙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但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在出门前就被跳蛋推进时挤出来的润滑浸出了一小块湿痕。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腹式呼吸，让自己的心跳不要超过正常节拍。

她吸一气，在心里把今天的忍耐期限默念了两遍：一小时。

如果挺过一小时今晚就有单独补课。

林婉凑到她妈耳边，嘴里的香糖嚼得啪嗒啪嗒响。龙腾小说.coM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色跳蛋也塞进了自己体内，但她显然比王秀兰轻松——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把玩具和常糅合在一起的生活方式，甚至还在进商场前悄悄把自己那颗跳蛋在扶梯玻璃上照出来的反光里欣赏了片刻。

“妈——你紧张啥——最低档而已——最低档我每天早上刷牙时都塞着——刷牙三分钟够了——你这个只是三分钟的十几倍——不要紧张——而且姑还没开始按遥控——等下多了她才搞突然袭击——上次在公园她也是等我走了好几步才开的——你趁现在多走几步适应一下——你看那边那个珠宝柜台有免费矿泉水——我们去喝一杯——”

“我不渴——你别拽我——我——我自己走——”王秀兰推开儿的手试着往前迈了两步。

第一步正常，第二步也正常，第三步时体内那颗跳蛋往里滑了极其微小的一小截，硅胶表层的波纹理蹭过道前壁让他轻轻吸了气。

她正要强行恢复步态，陈茜茵的遥控器突然按下了。

低频的嗡嗡声在道处瞬间炸开——不是从外到内逐步递增的震动感，而是体内某个密器械直接接自带的初始震频，和早上在家练习的那颗完全不同。

这颗跳蛋的低档震动比林婉那颗更沉闷也更，波形纹理在被震动激活后不只是震，是在震的同时对道前壁产生一种类似“被手指在里面缓缓刮扫”的连续凹凸感。

她猝不及防地从小腹痉挛了一下，右腿跟着往外一软撞到了旁边的导购台上，那上面摆着的一排不锈钢旅行保温杯差点被她撞得骨碌碌滚下柜台，幸好林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保安远远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又移开了——大概以为是农村来的第一次进商场被冷气吹晕了。

“最低档——你说了最低档——这个——这个不是最低档——这个档位比早上那颗要高一点——你骗我——这颗出厂设定的低档本身就比色的高——你把包装盒还放在抽屉里——当时我就看到背面说明写着\''''三档可调，最低5000rpm\''''——色的只有4000rpm——紫色的是加量版——茜茵你又骗我——在公园那次你也骗婉婉说她不会被发现——结果——”她的抱怨被跳蛋里一突然抬的震动波打断——那是陈茜茵把遥控器从最低档切到了中档，只闪了一秒立刻又切回去了。

这颗跳豆的最高阈值比普通款更耐高压，刚才那一秒钟的中频脉冲已经从道前壁传导至子宫附近的结处，把王秀兰大脑处的抗议词库直接从“语素”切成了“语渣”。

“你说得对。是加量版。但你已经答应了，不能反悔。现在才三分钟——你还有五十几分钟。继续走。”陈茜茵慢条斯理地把遥控器放回帆布袋里，拍了拍林婉的后脑勺让她把那香糖纸扔进垃圾桶，然后自己先往前走，步伐稳健得和往常任何一个家庭主在商场里扫货时一模一样。

她们经过了珠宝柜台。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导购正低用超声波清洗机清洗一枚铂金戒指；旁边的玻璃柜里整齐地锁着各种款式的钻戒和项链。

王秀兰经过那个柜台时不由自主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她看到柜台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