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热。”陈茜茵端着碗走进厨房,水龙
被拧开,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她后半句话。
但林婉从她的
型读出来了——她说的后半句是:“热到想把裙子扯掉。”
傍晚七点,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
夕阳挂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把整栋楼染成了一块巨大的橘红色方块,反
过来的光线把我们的客厅也镀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晕。
陈茜茵让林婉换上那件墨绿色系带连衣裙。
裙子是从万达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连锁品牌店里买的——那天本来只是去逛超市,经过那家店时陈茜茵在橱窗里看到这件裙子,拉着林婉进去试,一试就买了。
林婉当时还嫌贵,说一条裙子顶她半个月的伙食费,陈茜茵说“你穿好看就值”,然后不由分说地刷了卡。
现在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年轻
,几乎认不出自己。
裙子是细吊带设计,两根极细的墨绿色丝带从胸前绕过肩膀,在脖子后面打了个
致的蝴蝶结。
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
露在外,脊柱在皮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肩胛骨在胳膊抬起时微微凸起,像两片藏在皮肤下面的扇贝。
布料是轻薄的棉麻混纺,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胸前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
沟的褶皱设计,刚好把没穿内衣的
房兜住——但布料太软了,
的凸起
廓在墨绿色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被埋在绸缎下面的小石子。
裙摆是不对称设计,前面短到大腿中部,后面垂到膝弯,走起路来像一片墨绿色的水波在脚踝边
漾,每一步都露出大腿前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后背。
她扭过
从镜子里看着自己
露的整片后背——从脖子后面那个蝴蝶结开始,顺着脊柱往下,一直到腰窝的位置,裙子的布料才重新出现。
这种
露程度她在大学宿舍里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穿出门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后背,手伸到一半又放下来了——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陈茜茵正站在她身后,用一种欣赏自己作品的眼神打量着她。
“这裙子——回
率会不会太高——”林婉在镜子前转了半圈,看着侧面角度里自己
露的脊椎线条和那道从肋骨侧面若隐若现的
沟,“走在街上——大爷大妈会盯着看——上次公园里那个拉筋的中年男
看我一眼我就差点不会走路了——这个裙子——后背全空——风一吹整个背都是凉的——”
“就是要让他们看。”陈茜茵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帮她把脖子后面的蝴蝶结重新系紧了一些。
她的手指在林婉后颈上停留了几秒,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林婉的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陈茜茵退后两步,双手抱在胸前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这件裙子穿在侄
身上甚至比穿在橱窗模特身上更好看,因为林婉的肩胛骨线条比模特更柔和,脊柱的凹槽比模特更浅,这种不够锋利、不够冷艳的身体曲线反而更适合这件裙子——它让
露的后背看起来不是高冷的
感,而是某种无意识的、不自知的、因此更加致命的诱惑。
“你以前连低领都不敢穿。现在敢穿露背裙上街——这就是进步。不过今晚我们不从正门出去。不用经过小区花园,不用碰到遛狗的大爷和跳广场舞的大妈。直接从楼梯上顶层,全程只有七楼到顶楼这一段,十秒钟就走完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薄纱披肩,
白色的,质地极轻薄,随手搭在林婉肩上。
披肩刚好遮住了
露的后背和肩膀,只在脖子后面隐隐露出一个蝴蝶结的墨绿色小尾
。
“上去之后再摘。”
她自己穿了一件
蓝色的长款衬衫裙,扣子从领
一直扣到小腿,下摆垂到脚踝,袖子长到手肘,整个
包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保守到了极致,像是要去教堂做礼拜的中年
。
但如果你仔细看——衬衫裙的布料也是轻薄的棉麻混纺,在夕阳的逆光下隐约能透出身体
廓。
她没有穿内衣,
蓝色布料在胸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的凸点在布料下极其明显,每走一步都会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改变形状。
她的内裤是一条黑色高腰收腹款,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在灯光下能看到耻骨的暗影,但裆部却是镂空的——只有一圈蕾丝边装饰,中间什么都没有。
这条内裤她买了好几年从来没穿过,今天专门从抽屉最
处翻出来,用温水洗了一遍又用吹风机吹
,然后穿上。
她还穿了一条黑色半身长裙把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端庄贤淑,像个要去菜市场买菜的家庭主
。
但那条镂空内裤就藏在这层层的黑色布料下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
就毫无阻隔地互相摩擦,凉丝丝的,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