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按摩道外侧一边用她特有的那种方式在林婉耳边低声“解说”，这次她的解说里多了一些私心：“婉婉——你看——你里面的肌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在他之前先吸他——你每次滑到最前面那一下花心会收紧——你可以憋——憋一下他就跳一下——反过来如果你想让他在你里面多待久一点，你就反过来做——放松——放松到让他觉得你里面像个装满了温水的暖水袋——你试试——”

林婉照着做了。

她接连几次强行呼吸把自己从即将高的悬崖边拉回来，把道内壁主动松开了一点——那种松不是真的变松，只是不再主动施压。

不再感到被一劲儿往外挤，反而被一种更松弛的柔软包容包着。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让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放松的享受叹息：“真的——真的不一样——他刚才跳了一下——而且他自己不知道——姑你怎么知道——”

“多练。”陈茜茵在她耳根轻轻咬了一然后退开，从沙发扶手旁边把手机拿了过来递到林婉面前，“你妈刚才发了两条微信。你给她回个电话。现在。”

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像——那张模糊的像是几年前婶子在菜地里拍的，戴着遮阳帽手里举着根白萝卜。╒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她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赤着下身骑在男腿上，道里还着完全勃起的茎；她姑正在她背后揉她的房，指尖轻轻捻着已经硬成小石子的。

她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憨厚笑容的中年的脸。

“现在？现在不行——我这样怎么跟她说话——”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前后磨蹭，嘴上却说不行——这种矛盾反而让陈茜茵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行。按通话。开免提。你跟以前一样跟她聊天。如果她能认出你现在在什么——算我输。”陈茜茵替她把免提键按下去了。

拨号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嘟——嘟——嘟——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婉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喂？”婶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时略微失真但辨识度极高——那一习惯了二十多年的本地方言腔调，带着些许烟熏火燎的粗糙和一些关儿时才有的柔软尾调。

林婉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自己的腰也在往下塌。

在她体内撞到了左侧那个位置，让她一开就差点漏出声音。

“妈——”她的第一声还算正常，只是尾音颤了一下。

“婉婉，在姑姑家还好吧？你爸今早又去工地了，家里就我一。刚才收拾你房间，你枕底下那沓照片还没带走——”婶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独守空房的孤寂。

林婉把脸埋进陈茜茵胸，用她姑柔软的房堵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唔——”全部闷在里。

然后她再松开嘴朝免提方向说话，声音稳了许多：“那个——放着别扔——那是高中毕业照——我下次回去拿——”

“行。你在啥呢？听声音有点喘。”

“刚——刚吃完饭——帮忙洗碗——跑来跑去——有点热——”林婉一边回答一边被我在她体内找到新角度。

她把两根手指塞进陈茜茵同样湿的里用指腹轻轻刮她子宫侧面的粗褶——这是她刚学会的回报方式：你让我爽，我也让你爽。

陈茜茵被刮得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姑姑呢？”婶子继续问。

陈茜茵凑近手机，声音稳得出奇，和平时在老屋堂屋里聊天时的气一模一样：“在呢，秀兰姐。我们刚吃完晚饭，在看新闻。婉婉今天可勤快了，帮我洗碗还帮忙换了新床单。床单是她自己挑的，说这个花色好看——对了，她还说想多玩几天再回去。说开学还早，想跟表哥去万达逛一下，上次说要买书，还没去。”她一边用正常音量说着这些家常闲话，一边用手在林婉后腰尾椎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个遥控器——浅色跳蛋的遥控器，刚才林婉洗澡前塞在垫子底下忘了收。

陈茜茵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遥控器递给我。

我把它调到了最低档。

林婉的上还贴着免提键，听到遥控器开关弹开的轻微咔哒声时心跳漏了一拍——她意识到跳蛋还在自己体内，之前已经关了，现在又被陈茜茵捡回来打开。

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她体内重新响起，位置刚好卡在g点后方贴近子宫前壁的那一小块凸起；她整个瞬间绷直，压着喉音憋了好一阵才对着手机说：“妈——我——我想——想再待一个礼拜——这边——挺好的——”

“一个礼拜？你开学前不是还要回宿舍整理东西？你爸说让你下周三就回来，还有你那个社会实践报告——”婶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声音咋了？有点抖。>Ltxsｄz.€ǒm.com”

“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