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水里上下起伏。

水的浮力把她托起来，再让他下沉，节奏比在床上更慢更重。

她低看着自己在水下的身体，房在水里晃动的弧度比在空气中更缓更柔，泡沫在两合处周围漂成极细的白色碎屑贴在她小腹上。

她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左上，让他用拇指拨她的。

在热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刚压上去她就抖了。

“嗯——妈妈的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时候吃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喂你——现在是被你——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一样——你感觉到了吗——你揉它一下我道就缩一下——它们俩连着的——你妈身上所有开关都是你一个在用——”

她在水里高了。

这次不是痉挛型，是缓慢的、从子宫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

她俯下身压在他胸，腿仍缠在他腰上，道壁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往道缓缓抽搐，把他的从根部裹到再松回去。

她在他水里侧身躺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嘟囔了一个“困”字。

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他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

贺知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她膝盖上。

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发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这次三亚新买的豆沙色唇膏，盖子内侧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缩写。

旁边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着那条已经洗得有点发黄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间的珍珠发夹、苏小棠断掉的吉他弦缠成的小圈、秦若溪给她的空油瓶，以及昨晚在浴缸里被泡泡浴泡皱的那条真丝睡袍。

赵辛远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净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没有在听音乐，耳机是秦若溪昨晚塞给他的，说飞机上用比听引擎声强。

飞机起飞时她把遮光板合上了。

发动机的轰鸣灌进机舱，所有都靠在座椅上，客舱灯光调暗，空中小姐给每个发了毯子。

贺知娴把毯子盖在腿上，侧过靠在赵辛远肩上。

他的手放在两中间的扶手上，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宝宝。”她叫他，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妈妈刚才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安检员多看了我两眼。不是因为我带了什么违禁品——是因为她在我脖子上看到了你昨天留的吻痕。她是个年轻的，比我小，戴着跟若溪一样的银色耳钉。她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她一眼，她低继续拿金属探测器扫我后腰，脸红了。妈妈当时想——如果你爸去机场接我，他能不能也在第一次见到我脖子时脸红。后来我想多了——你爸不看我的脖子。他只看手机上的市收盘数字。”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翻转掌心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回去以后，你还是我的。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毕业、工作、结婚、生孩子。妈妈不会拦你。但你要记得——你的第一个进的是妈妈的，你第一次是在妈妈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吹是在三亚的阳台，你第一次门是妈妈的。以后你不管跟哪个在一起，她都会觉得你很厉害，但她不知道你是被谁教出来的。你是妈妈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不是生你这件事，是把你教成现在这样。”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摊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左右手五指握，两根拇指并排在彼此的掌心按压。然后把从他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你一直话少。从小就少。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跟妈妈说话，后来发现你就是这种——你说得少但你做得狠。你在沙滩上第一次从后面我的时候，我趴在礁石上感觉你碾过那道藤壶壳划出的疤痕，藤壶的粗粝隔着道后壁摩擦你茎身，你在发抖，但你没说疼。后来在工作室你第一次用手指进我后，我也是那张礁石旁边的藤壶再扎到我后腰，我也没告诉你。我们俩都忍着。以后别忍了。你想妈妈就说，想用什么姿势也说出来，不用每次都用行动——偶尔也说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永远比做的少，但我已经知足了。”

她低在他手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块指腹有她今天最后一只被摘下的旧金色比基尼链条压出的小凹痕，很浅。

然后她重新靠在椅背上，把毯子盖到自己锁骨窝那个刚被他吮过还留着淡印记的位置，闭上眼。

飞机降落后，赵建国在出等他们。

他站在接机群最外侧，穿着那件领泛黄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贺知娴的微信像，他大概以为需要这个做标志，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