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内裤从裙底褪下来,挂在脚踝上。
他让她扶着栏杆面朝海面,从后面进
她。
跳蛋还塞在她
道里,他的
推进去时把跳蛋往更
处顶,她的g点被跳蛋震动和他的
同时碾过,太阳
抵住自己扶栏杆的手背,把每次被他撞向栏杆后被他拉回胯下时
碎出来的呻吟全部闷在掌心里。
周芷沅在每次她唱到高音时按一下开关,跳蛋从低频震到高频,苏小棠在最后一
冲刺时转过身踮起脚尖把自己的脸埋进他颈侧。
他也在她体内
了
,
的时候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先生,你认错
了,但下次不用。”她把跳蛋从身体里慢慢推出来,迎着夕阳擦掉腿侧淌下来的
体,把那枚还在嗡嗡响的跳蛋裹进水手服裙摆里,对他行了个歪歪扭扭的舰上敬礼。
夕阳光线斜擦着船
,把她散开的
发照成淡金色。
她低
看着自己刚才敬礼的手,忽然把另一只还按在栏杆上的手伸向他,把自己的手指握进他仍微湿的掌心,向后退了一步,对他说了声谢谢。
监控屏前,秦若溪把秒表按停。
她在夹板上写了几个字:公海痴汉测试通过,下次可加手铐。
周芷沅握着已经发烫的遥控器,把开关关了,低声问她妈:“妈。我今晚可以向她要什么?”
夜的船舱内部被秦若溪临时改造成了拍卖场。
四张高脚凳并排摆在吧台前面,每张凳子旁边站着一个
:贺知娴、林薇、沈蓉、苏小棠。
她们都换上了秦若溪准备好的衣服——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吊带袜,高跟鞋。
秦若溪让她们站成一排,自己走到吧台后面,把灯光调成暗红色。
周明远被安排当拍卖师。
他站在四张高脚凳前面,手里拿着秦若溪给他写好的拍卖词卡片,卡片上的字迹极其工整。
他的碎花衬衫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左耳还塞着那只蓝牙耳机——电量终于耗尽了,红灯已经灭了,但他不知道,还塞在耳朵里。
周子叙坐在吧台前面唯一一张高脚凳上,一只脚踩在脚蹬上,另一只脚撑着地。
左腕上的黑色硅胶手环在暗红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手机屏幕朝下搁在吧台上,但录像指示灯一直在闪。
他看着面前这四个
,她们也看着他。
贺知娴靠着高脚凳的边缘,对他微微点
;林薇对他眨了一下眼;沈蓉低着
嘴角带着极淡的笑;苏小棠把脸藏在手里,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周明远拿起第一张卡片,清了清嗓子。
他不是用平时那种窝囊发颤的声音,是那种在歌舞团当了多年舞台监督从未在台上用过的、沉稳中带着戏谑声调的拍卖师嗓。
他开始介绍第一个拍品,说着她可接受体位、高
次数和最佳时长,并且向唯一竞拍
周子叙鞠躬致意,要求他每听完一个拍品就举一次牌。
第一个竞拍对象是他自己的老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