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能跟上你刚才吞中号的速度——我不想——不想比你慢——”

沈蓉从自己炮椅上翻下来，赤脚走到儿身后，把她的手指从门移开，换了自己的食指。

她的手指比周芷沅更粗更有力也更温热，指腹上沾满刚才从她自己门拔出来的润滑混着极淡的肠。

她用这只食指在儿的门缓慢绕圈——圈比刚才周芷沅自己绕得更大更慢更沉稳，每绕一圈就轻轻压一下门那圈正在拼命抗拒任何外物的括约肌褶皱。

绕了几圈之后周芷沅的门主动松了一点，她把食指指尖缓缓推进去——只进了小半截，门那圈最紧的浅层随意肌立刻痉挛起来把她的手指死死箍在，她感觉到了跟自己刚才吞塞时完全一样的反应从里面传回来。

“痛——不是痛——是胀——跟你刚才的不一样——你的括约肌能自己松——我的不行——它在推你——我让它松它不听话——你的手指在我门里胀胀的——跟刚才我自己绕的感觉不一样。你的比我更厚——更烫——你摸到我里面那个紧缩环了。那个是不是他昨天说的括约肌层——对啊——就是你在推的那层——它一直在抖——我控制不住——就像昨天药效还没退——”

“它知道你是我。你从小喝我的——现在门第一次的是我的手指——不是他的。妈妈帮你松这层——你以后跟他进的时候就不会太紧。你道昨天他进去之前也抗拒——后来进去了以后你夹了他一阵不放——今天眼也一样——不是硬件不行，是你的括约肌承载了太多你以为只能自己扛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压在里面让你的肠壁绷得太紧。妈妈的手指不是要来扩大你——是把那些你说不出的东西一层一层往外推。”

她把儿门缩紧的褶皱沿着括约肌肌束方向轻微加压，同时让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掌按在儿尾椎上方紧贴骶骨，用掌心轻柔地压着那块因紧张而弓起的骨往下施压。

周芷沅的骨盆在这两处同时推压下开始缓慢松开——不是器械扩张那种强制撑开，是被她妈手指和掌心联合引导下的渐进松弛。

门在她食指退出又再次推进时已经能完整吞一小半指节。

“妈——我后面——好像——在吞你手指——刚才它一直在抗拒——现在它自己把你往里吸——我以前不知道它里面还会吸。妈——你用手指先给我扩扩——扩完再换他自己手指也进来——我想知道他用什么角度才能把我的管直肠环打开——昨天他顶我宫颈时我说疼，他说你别怕——今天他顶我后庭，我也会这样说——他什么时候进来。”

秦若溪放下夹板从推车旁边走到周芷沅身后。

她戴上净手套，将润滑剂挤在自己食指和中指上，等沈蓉的那根手指退出之后并拢抵在门——刚好是刚才沈蓉指腹推压出的浅凹位置。

她把手指缓缓推进去，在她管直肠环处那道极其紧窄的环形收缩带前停下，然后转向周芷沅说：“你妈的手指刚退，你门还没合。现在我用两根手指——比她粗，比你之后要吞的中号塞稍细。我在你的环外停几秒，你让自己主动吸——不是推。你刚才吞你妈手指时用的就是吸。她的手指比我的粗一点。你吸过她的，就能吸我的。”周芷沅把脸埋进凹槽里，按她说的用力吸了一下门——门内壁在那一刻自行吞了秦若溪的两指关节，沈蓉在旁边帮她挪开她散的发梢，把发丝绕到她耳后——就在这一瞬间，秦若溪的手指穿过了她管直肠环。

周芷沅整个部毫无预兆地向上弹起，道出一小极清亮的水——不是吹，是直肠环初次被突引发的前列腺体高渗。

她仍趴跪着，但腰椎已化成软泥，把刚才咬在嘴里的碎发连同含糊的那句“爸，毛巾”一起掉在铺了软垫的地板上。

她歪着看着她爸一手扶在儿腰侧不让她从炮椅滑下去，另一只手在片刻之前就拿起毛巾替她擦脸。

他以为她会推开自己，但她只是闭上眼让他擦净边残留的润滑，然后睁开眼对她妈说：“妈，我刚才被穿环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哭——其实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