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不需再跟秦若溪买灰西裤。你就穿你那件旧碎花,每次给我们擦完把他的残余收进袋。”
沈蓉把那对珍珠耳钉从儿耳垂上取下来重新戴回自己耳,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取下门衣钩上那件她今晚出门时顺手给周明远带上却没给他的浅灰色防晒薄衫,抖开披在他肩上。
他低捏着薄衫褶边,把儿刚才在他无名指涂开的印在拇指内侧圈蹭了又蹭——没有要蹭掉,只是来回确认那层湿膜底下是他自己的婚戒印,不是别的不见底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