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前面这些子都白过了——是不是——妈你告诉我——是不是——”

“是。妈妈昨天在他的上第一次降宫颈。你外婆如果当年有他，也不会一个用热水袋捂了自己十几年子宫肌瘤。是我们家的子宫太紧——不是道德紧，是没替它松。你今天第一次被，比妈妈早降了好多年。你以后不用再像妈妈一样半辈子用花洒假装有疼。”

沈蓉把儿的肩膀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高后的脸靠在自己肩窝上，然后抬起对着赵辛远微微点。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从沙发上抱起来——不是那种架着腿硬分开，是把她打横抱起让她的碎花裙摆垂在他手臂弯外侧，整个窝在沙发靠垫里像一只折翼的鸟。

她的门还在不自觉收缩，从道溢出的初血与初混合滴在垫子上，将那上面印的一片棕榈叶染成褐色——然后他重新跪上沙发边缘，把她双腿挂在自己前臂，从正面进她仍在痉挛的宫颈凹陷处。

她的子宫在他的又一次碾时完全松开——不是降两厘米，是把整只裹进内那圈极窄极薄的凹陷，像一张新生的嘴第一次接住喂给它的食物。

茶几上的小熊内裤静静躺在那瓶没开封的纯净水旁边。

百叶窗帘缝隙里的月光把沙发上周芷沅被高染红的侧脸和她妈凑近她耳廓的唇形映成一幅重叠的影。

周芷沅趴在海风与药效界边缘，手指仍掐着他腹肌，但力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抗拒。

她对着沙发底下自己掉进灰缝的那片剥落淡蓝指甲张开了嘴，说了句不是对着妈也不是对着他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她妈亲生的轻轻宣言：“以后不用放药了。我自己会过来找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