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那个只属于她的位置，然后停了动作，就那样含着，不动，只是用道内壁一层一层地夹他——从道那圈箍紧的环状肌，到g点海绵体那团粗糙的颗粒区，再到宫颈那圈极窄极紧的内，三层肌依次收缩，像三只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攥住他的茎身，从根部往上撸，撸到再松开，再收，再松。地址LTXSD｀Z.C｀Om

“你感觉到了吗——妈妈的有三层——第一层是，箍你最紧的——第二层是g点，海绵体粗糙区，每夹一下你就弹一次——第三层是宫颈，妈妈生你的时候这个开了十指，现在它缩回来只容你一个进。刚才沈蓉说你是全三亚唯一能顶到她子宫内的——妈妈不用顶到子宫内，妈妈的宫颈本身就是为你开了又合上的。你从里面出来，现在又回里面去——你每次回来它都认得你，比沈蓉更早认识你，比林薇更懂怎么夹你，比若溪更熟悉你冠沟嵌进宫颈凹陷的角度。她们学的是技巧，妈妈用的是记忆——你的形状是妈妈道倒模出来的——你出生的时候从这里走，现在每次回来，你都在丈量自己的来时路。”

赵辛远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开始顶。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极快的冲刺式顶撞，每一下都准地嵌进宫颈凹陷最处，每一下都把她顶得整个往上弹再被他的手拽回来。

她的在他大腿上撞击出极其密集的啪啪声，跟她自己上下起伏时的节奏完全不同——刚才她主动的时候是慢而的碾，现在是快而狠的撞。

她的房在他眼前疯狂甩动，在他胸反复刮蹭，她仰起对着天花板叫出了今天下午她自己在走廊里憋了四十分钟没有叫出声的所有话——

“——————对——就是这个度——宝宝你顶到妈妈子宫底了——比刚才沈蓉更——她宫颈降了两厘米才被你顶到——妈妈不用降——妈妈宫颈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了三十八年前你从这里出去——等了二十年你重新进来——你这根是妈妈道里长出来的——不是比喻——是真的——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它还没有——现在它比我子宫还大——我子宫是你第一个房间——现在你回到隔壁房间——两个房间挨着——隔一层宫颈——你每次撞过来都像在敲你自己以前住过的门——快开门——妈妈在里面——在门后面——啊——啊——啊——你撞开了——宫颈被你撞开了——进到子宫腔里了——你以前住在里面的时候还没这根——现在你带着它回来了——”她把他的按在自己胸，让他整张脸埋进自己沟里，左右晃着磨蹭。

他的鼻尖压在她沟下方那个她自己用舌尖把唾与依兰油混合推开的凹陷，嘴唇被她用手挤到她左边上，她把自己的晕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在他舌面上硬得发颤。

“吃妈妈的——你小时候吃就是这样——含着不放，吸一会儿就睡着了。你知道妈妈那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小孩以后会长多大，会不会比他爸高，会不会比他爸帅。我从来没想过你以后的会比他大三倍，更没想过你第一次的竟然是我——你第一次是在我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吹也是我——你第一次还是我——沈蓉是你的第五个，但她永远排第四。第一个是我，第二个也是我，第三个还是我——你的第一次全是妈妈——每一滴最开始都在妈妈子宫里——后来你过的所有她都是妈妈身体的后续——以后不管你外面有多少个，回到家都是我在收你最后的。”

赵辛远松开含着她的嘴唇，把她整个从骑乘姿势翻过来压在床上。

她从跨坐变成仰面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推到肩膀两侧，膝盖压在她自己房上，整个像一只被折叠的蝴蝶——这就是刚才秦若溪描述她高时那个姿势，现在他原样复制在自己身上。

他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两侧，俯下身整根从上而下贯，度比骑乘更更狠，每一下都让碾过宫颈直抵子宫腔，每一下拔出都让宫颈翻出极细一圈红黏膜。

她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前臂上，指甲陷进他桡骨的青筋纹路里，整个被得往床方向顶，发从床沿散下去垂在地毯上。

她低从两合处的缝隙往回看——看到他的在自己道里进进出出，茎身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亮水，在灯光下反着油润的光泽，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几滴溅在他的睾丸和她门周围净的褶皱上。

“你看——妈妈被你得往床跑——顶都快撞到床板了——床垫弹簧在响——楼下的客肯定在投诉——投诉702有个的一直在叫——嗯——啊——对——就是这个节奏——别停——别换姿势——这个姿势你能看到妈妈道怎么吞你——你也能看到妈妈门——妈妈的门刚才没碰——只有你——沈蓉的处眼还没开——妈妈的开过好多次——上次在若溪工作室你第一次进妈妈后面的时候——她的比我的紧——但她还没灌过你的——妈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