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并吸进嘴里裹在自己舌面上，对着贺知娴微微睁开的失焦眼眸笑了：“大补。”

秦若溪到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狼藉。

床单皱了三大块，地毯上散落着避孕套包装、按摩油瓶子、两个红酒空瓶、半盒被压扁的巧克力、林薇摔散的红和饼还没来得及捡。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和两个混合的体香。

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生蚝和鱼子酱——贺知娴点的上午补充蛋白。

浴室水声刚停，林薇正在洗今天的第一次澡。

秦若溪推开门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

她今天没穿工作服，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间屋子的调用。

她打扮净利落——黑色收腰衬衣配灰窄裙，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灰色的帆布包。

她站在门扫一眼满地狼藉，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别脸上不算笑，在她脸上已经是极大的表了。

“秦老师。”贺知娴从床上撑起来，铃铛已经摘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前扣式睡裙，从蕾丝花纹间透出来，脖子上左右两侧新旧叠的牙印在晨光中青紫分明。

她抬手懒洋洋地抹掉眼角花了的水钻，又把指尖残余的水顺手擦在床柜上，“来晚了。我跟薇薇先热了两。他今天状态好，戴套了快半小时没缴枪，在你的学生里面打几分？”

“a减。”秦若溪把包放在她专用的那张按摩推车旁边，从里面抽出两条净的白毛巾铺在床尾。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准不拖沓，拿起遥控器把空调从二十三度调到二十五度——她上次走的时候说室温太低会让内核肌群过度收缩影响高时的盆底肌协调。

“扣分项是刚才你没拍视频给我。远程指导效果折半。”

“下次记得拍。”贺知娴伸出脚尖碰了碰秦若溪的膝盖窝。

“今天想教什么新花样？上次宫颈卡位他已经会了，昨天妈妈在温泉里试了水下后也还行，但水有浮力不好固定。他现在缺什么？”

秦若溪坐下来，把手放在赵辛远腹肌上，沿着昨天瑜伽课练酸的那几块腹直肌摸了一圈。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从外面走进空调房后的凉意。

指腹按压在脐下一寸的丹田位置，他不由自主吸腹——那块肌在她指尖弹跳。

“内核力量已经够。今天教你延迟的最高阶技术——‘高’。”她把帆布包里的教具一一拿出来摆在床边：一条黑色丝巾，一卷医用胶带，一根极细的硅胶，一串不锈钢门塞从小到大排列三个，还有一小瓶无色无味的医用级润滑剂。

林薇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发还湿着，看到床上那排不锈钢塞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若溪你——你要给他塞？”

“是给贺士准备的。后面的课。”秦若溪转向贺知娴，冷静疏离说出来的却是一句让贺知娴骤缩的话，“你上次说后面还没用过。今天热身项目——门扩张。让他学会用手指和器具同时你两个接。学会以后，他能用后姿势一边你门一边用跳蛋振你道，或者用假阳具——甚至同时两个捅你上下两张嘴，但今天是渐进训练。”

贺知娴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

她活了三十八年，没被搞过后面。

赵建国连正常的都不好，哪还管得着想别的。

林薇走过来解开浴巾，赤条条趴在床边，双手托腮像等着看好戏：“我前夫试过一次——润滑没做足，疼得老娘三天没蹲坑。若溪你怎么给娴姐弄能不疼？”

秦若溪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双极薄的手术手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手上。

她用指尖沾了医用润滑剂，抹在最小那个不锈钢塞表面——那颗塞只有她小指粗细。

她对着贺知娴平静地说：“趴下，脸朝枕，抬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林薇你帮他先做正面喉保持他的兴奋度——然后等下道会自然分泌体，后面可以借前面润滑。塞子先进最小号，适应后换中号。全程他同时你的嘴或前面——混合高会降低直肠括约肌的紧张感。现在开始。”

贺知娴在秦若溪话音落下的瞬间感到自己门上多了冰凉的润滑剂——秦若溪的手套沾了润滑，正在她的门打圈。

她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呼吸却不自主地加了——因为同一时刻林薇已经重新含住了赵辛远的。

她能看到林薇跪在自己眼前的场面，那根硬邦邦的大在林薇嘴里进出，蹭着她上颚。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门括约肌在第一下探时就松开了大半。

秦若溪动作极稳，最小号塞子放在食指中指间推进去时只有轻微的胀感。

贺知娴长哼了一声，门吞进了第一个不速之客。

不锈钢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