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电筒，黑暗中一道白光扫过客厅。

陈晓晓趁机把文件塞进陈默手里让他先拿着。

邹月伸手在黑暗中到处找电闸箱，膝盖撞在茶几腿上嘶了一声。

陈默站在原地没动，黑暗里他感觉到至少有三只手同时在摸他的裆——一只从左边伸过来，隔着牛仔裤抓住他半硬的茎；一只从右边钻上来捏他；还有一只从他腰后绕过来，直接滑进内裤里拨弄他的睾丸。

那只手很冷——是邹凝霜刚从冰箱拿完耦合剂的手，指尖还带着润滑剂的滑腻。

她在他耳边用极低的气声嘟囔：“今天试衣间那摊又把我标本瓶装满了。大姨刚才又排空了一次肠道。黑暗里——你妈看不见——我把腿张开——现在——趁跳闸——进来——就一下——不用——大姨只是想确定你的还认得我眼——今天在试衣间叫那么响你肯定把隔壁大妈吓到了——现在先进来一下——就一下——大姨刚才排空的时候想你想得肠子都在发抖——你感觉到了吗——我门已经湿了——比耦合剂还滑——你自己跳了——它认得——它认得老地方——下午表姐那三小时它是不是累了——但大姨要求不高——顶一下就行——啊——对——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和试衣间开的红肿还没消——它又在往里吸——你感觉——”

陈默在黑暗里确实硬了。ltx｀sdz.x｀yz

他能感觉到邹凝霜那条湿漉漉的直肠内壁正被前端撑开——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吞下时发出被重新扩张的极细微粘膜拉伸声。

她双腿夹着他一条腿，自己身子前倾把他夹在缝上下滑动，冠沟反复刮过门边缘那圈昨晚和下午都仍红肿且被充分覆了肠膜膜的地方。

她一边滑一边还在他耳边低语，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耦合剂的甘油味、肠微腥、发梢蹭过他脸的洗发水味。

一阵七八糟的摸索后邹月终于在厨房墙角找到了电闸，啪地一声把开关拨了上去。

客厅里的灯全亮了。

在光明重新降临的那一瞬间，邹凝霜已经以堪比手术室护士长的速度把他塞回裤子里，自己的睡袍下摆放下来遮好，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呼吸还很急，但她的表已经恢复了那种“你抓不到我把柄”的从容。

只有她指尖还在微抖的耦合剂瓶说明她刚才在黑暗里了什么——瓶盖忘了拧，瓶压在他牛仔裤前裆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行了，都别作了。”邹凝霜把耦合剂瓶拧好放在茶几上，拿起那份章程案，从到尾看了一遍。

她的眼睛在纸上扫得很快，眉渐渐皱起来。

“这份章程有个严重缺陷——没有排休息。你把休息排给了哥哥。但哥哥根本不需要休息。他十八岁，田径运动员，心肺功能顶级，量一次超过临床标准三倍。他需要的是合理安排——不是休息。我建议周改成‘体检’，由我负责检测各项指标——不是自私，这是科学——他每周至少需要两次前列腺按摩，只有我能做。如果连续一周不按，最新论文说长期不排会导致盆底肌群充血指数上升——你妈不懂这些——所以周应该归我，作为例行检查，让他当周出清多余预防——”她说着站起来拿遥控器点着自己事先投在电视屏幕上的盆底肌示意图。

“然后再让他在你里出清？”邹月把文件抢过来，用手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一下。

“周归我。周六如果有集体，那是大家分摊的。你上次处拿了首夜权，现在又要抢周。你们诊所排班表你倒是记得清楚。把诊疗卡给我——周归我不归你。你不是说了‘盆底肌需要定期排’吗？我用手和腿一样能排。我那条新买的开裆丝袜还没拆封。你那医用耦合剂味道跟消毒水似的——我有桂花味的润滑。”

“你那桂花味什么鬼，擦了还容易皮肤过敏——大姨上次的实验数据你没看——我的藕合是这次会议刚拿到样品，这个最新配方经过过敏原测试——而且桂花味油脂高，容易堵塞毛囊——你上次腿完你大腿内侧都长了个红疹子——那不是蚊子咬那是过敏！你知不知道？后来我给你用的凡士林还我回来——算了不扯这个——周我补临床检测——这是正经的医学需要。你总不能不关心儿子的前列腺健康？”

“他前列腺比你的眼健康多了。”

“妹妹你说话越来越不像个文秘——文秘多少也学点基本医学常识吧？他前列腺当然健康——那是因为我每周至少一次按摩。你上礼拜除了给他吃排骨还了什么？你还是靠我诊所——”

“够了！”陈晓晓突然大吼一声，喉咙还有点哑，气鼓鼓地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那本笔记本从她怀里掉在地板上翻到她手绘的面膜配方页。

她用那双穿着及膝袜的小脚在沙发垫上跳了两下，把三个大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