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的碗碟还堆在水槽里没来得及洗，厨房里残留的烧焦排骨味和酱油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满屋都是。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lt\xsdz.com.com

邹月用湿抹布把灶台上的酱油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到瓷砖都反光了还不停手。

她身上那件淡青色旗袍的领沾了一小片涸后留下的白印，她故意没换——她想让邹凝霜看见。

邹凝霜也没换衣服，紫红色纱衣上那几道斑已经了，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像几枚军功章。

两隔着餐桌喝茶，谁也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比油烟味还浓。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运动短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块没擦净的白色痕迹。

他刚想站起来去厕所清理，邹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瓷器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站住。上节课的腿技巧你还没复习，等会儿要抽查。”

“什么抽查？”邹凝霜的眉毛立刻竖起来，“我刚打算教他手的进阶动作——会的层按摩，上次只教了基础按压。”

“你那套前列腺按摩理论讲了八百遍了，”邹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扔，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旗袍的领因为这个动作又被撑开了一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在晨光下格外显眼，“腿才是实战技巧。你那套只能算体检。”

“体检？”邹凝霜把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咖啡溅出来几滴洒在桌面上，她用食指蘸了蘸咖啡在桌上画了个圈，然后抬看邹月，嘴角带着那个让想抽她的微笑，“昨天谁在我诊室里了一b超屏幕的？那叫体检？那叫临床疗效。”

两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出火花，然后同时转向沙发上的陈默。

“小默，你说，你想先学腿还是手？”两异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都是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但尾音里藏着刀子的语气。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邹月已经走到沙发前，弯腰把茶几上的茶杯和遥控器推到一边，腾出一大片空位。

她的旗袍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色丝袜的蕾丝袜边。

她直起腰，拍了拍沙发的座位：“腿是基础课，基础不打牢，学什么都白搭。你大姨那套手理论，连教科书都没进过。”

“教科书？”邹凝霜从餐桌旁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响，走到沙发另一侧站定，低俯视着坐着的邹月，“我床柜里塞着的临床论文比我吃的盐还多。你那套腿——说白了就是夹着蹭，有什么技术含量？”

“技术含量？”邹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拉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宝贝，站着别动。让她看看什么叫技术含量。”她绕到陈默身后，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停在他胸，隔着t恤按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两个圈，然后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在裤腰边缘停住。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邹凝霜听到：“腿的价比是手的三倍，这是妈妈昨晚亲测的数据。大腿肌群是体最大肌群之一，夹持力强，接触面积大，而且丝袜的摩擦系数可以根据材质调节——一百二十丹尼尔的黑丝最适合初学者，色丝袜更适合进阶，网袜摩擦力最大属于专业级。01bz*.c*c你大姨的手就五根手指加一个手掌，面积怎么跟大腿比？”

“你——”邹凝霜正要反驳，邹月已经松开陈默，走到鞋柜旁弯腰拿出两双丝袜——一双是全新的未拆封的油光黑丝，另一双是色的连裤袜，包装袋上还贴着商场标签。更多彩

她把黑丝塞进陈默手里，色丝袜自己拿着，然后指了指沙发：“这节是教你怎么选择不同材质的丝袜。你先帮妈妈把丝袜拆开。”

陈默拆丝袜的时候，邹月坐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旗袍开叉滑到胯骨位置，露出整条裹着色丝袜的腿。

她用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慢慢卷丝袜，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从脚尖滑脱下来。

她把刚脱下的那条丝袜递给陈默：“摸一下。这是穿了半天的丝袜，表面纤维已经被体温和汗软化，摩擦系数比新丝袜低了大概百分之二十。你摸摸这个手感。”

陈默接过丝袜，丝袜还是温热的，带着邹月皮肤上那淡淡的桂花味和隐隐约约的汗味。

丝袜的纤维在手指间滑腻柔软，触感像浸了油的丝绸。

邹月看他捏着丝袜发呆，笑了一声，把新丝袜的包装袋拆开，抽出那团黑色丝袜，抖开，丝袜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新丝袜的纤维还是硬的，摩擦系数高。这两种手感完全不同，你要记住区别。不同的阶段用不同的丝袜——刚开始用旧的，等适应了再用新的，这样刺激感是逐级递增的，不会一下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