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

“陈思雨。”

你的节奏快了。

名字和抽送同步。

每一下撞击都带着她的名字。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一寸。

她抓住床栏杆，手指攥得发白，小臂上浮出两条细细的青筋。

“陈思雨，”

“啊，”

她松开了。

不是忍到极限。

是选择松开。

道从处开始痉挛，一圈一圈，从子宫往道的方向推。

不是收缩，是推。

像海从水区往岸边推。

她的身体在推你出去，但道同时在吞你进来。

两种相反的力量在你柱身上对抗。

你感觉到睾丸收紧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电流又来了。

这次更强。

从尾椎到后脑勺，到顶，到脚趾。

你的节奏了，不再是有规律的三分之二退出全部进，而是短促的、快速的、只退出一点就撞回去的冲刺。

“陈思雨，”

“在、在里面，”

她的腿夹住你的腰。

脚踝叉在你后腰上，锁死。

大腿内侧的肌在抽搐，腹沟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道咬住你。

不是裹住。

是咬住。

整条通道同时收紧，压力大到你觉得她在推你出去，但她的腿锁在你腰上让你出不去。

然后你了。

第一次。

真正意义上的、在她体内的第一次。

从睾丸通过输管，从尿道出去。

第一打在子宫上。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你后背。

第二。

第三。

在道壁上，烫得她又高了一次。

这次高叠在上一次上面，她的道不是痉挛了，是翻搅。

整条通道都在蠕动、吞咽、挤压，把往更的地方吸。

你了很久。比你自己解决的时候久得多。因为每一次她的道都会收紧一次，每一次收紧都延长了你的高。

然后你瘫在她身上。

胸压着胸。

她房贴着你肋骨。

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

快。

非常快。

比你的还快。

你的脸埋在她发里，黑发里有她的洗发水味道，和刚才不一样了，混了汗味，混了唾的味道，混了你们两个的味道。

她的腿慢慢松开。脚踝从你后腰上滑下来。手指从床栏杆上松开，指尖是白的，血还没回流。

她摸你的后脑勺。手指进你发里，不是攥住。是摸着。一下一下，顺着发根往发梢的方向摸。

“你叫了我的名字。”她说。声音哑了。

“嗯。”

“十二次。我数了。”

“……”

“酒店那次你一个字都没说。第一次在宿舍你只说了一个字。刚才你叫了十二遍。”

她把手指从发里抽出来。掌心贴在你后脑勺上。

“你以后不准不叫。”

你从她身上翻下来。

躺在她旁边。

床很窄，宿舍的单床，躺两个必须侧着。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你。

不是拒绝。

是把背贴进你怀里。

她的脊椎贴着你的胸骨，肩胛骨顶着你肋骨，顶着你小腹。

你的一条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她枕着你的手臂，后脑勺贴着你的肩膀。

从她道里流出来。不是一滴一滴。是一小一小，混合着她的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流到你大腿上。你没躲。她也没擦。

“周末。”她开。声音从后背传过来，闷闷的。

“嗯。”

“他来的时候，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感觉到她肩胛骨在你胸上动了一下。

“我想跟他说分手。”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亮了。灭了。隔壁寝室有放音乐。鼓点很重，隔着两堵墙传过来变成沉闷的砰砰声。

“但我怕。”她说。

“怕什么。”

“怕他觉得是因为你。”

她把脸埋进枕里。

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