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这个语气。布置作业的时候用这个语气。宣布考试安排的时候用这个语气。
现在她说“我可以说你强迫我”，也用这个语气。
你没有说话。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啤酒放下。
“吓到你了？”
“没有。”
“有。你脸白了。”她伸手戳了一下你脸颊，“骗不了我。”
她的手指停在你脸上。凉的。从啤酒罐上沾的凉意。
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你嘴角擦过。
很快。
快到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我开玩笑的。”她说。
但你没有觉得她在开玩笑。
她把第二罐啤酒也拉开了。
喝了一
。没咽。含在嘴里。
站起来。
走向你。
你往后仰，后背靠在椅背上。
她弯下腰，嘴唇离你嘴唇两厘米。
然后她张开嘴，那冰凉的啤酒从她嘴里流进你嘴里。
一点，不是全部。
剩下的她咽下去了。
莓味。
啤酒的苦味没了。
只剩莓味。
她站直。用手背擦嘴。
“那天晚上你没
。”
你说不出话。
“我看到了。你硬了一晚上。”
她的手指勾住你裤腰。
“这次我帮你。”
运动裤比皮带好脱。她一只手就拉下来了。内裤也是。
你已经硬了。地址LTXSD｀Z.C｀Om跟上次一样。不。比上次更硬。因为你等了她七天。因为你以为她不会再来了。因为她刚才用嘴喂你喝了啤酒。
她坐在你大腿上。这次没脱裤子。只是把阔腿裤的裆部往旁边拉了拉。灰色内裤。不是上次那条白色纯棉的。这条是蕾丝的，黑色，半透明。
她把内裤也往旁边拉了一下。
你没看到她的小
。
但你感觉到了。
还是湿的。
还是烫的。
她坐下来的瞬间，那两片肥厚的软
又贴在了你柱身上。
比上次贴得更紧。
因为这次没有被子、没有黑暗、没有借。
你宿舍的灯开着，
光灯管嗡嗡响，窗外还能听见打篮球的声音。
“啊……”
她低下
。发梢扫在你胸。
“你这七天，有没有想过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闷在你t恤里。
“有。”
“每天都在想？”
“每天都在想。”
她咬了你一下。隔着t恤，咬在锁骨位置。不重。但牙齿尖，有一点痛。
然后她开始动。
腰摆动起来，跟上次一样。
但这次她没仰。
她低着，额抵在你肩膀上，呼吸全
在你脖子上。
她的
唇在你柱身上来回摩擦，每一下都比上一次用力了一点。
不是上次那种节奏，上次是急切、是发泄、是把压抑的东西往外倒。
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在感受。
感受你的形状、你的硬度、你冠状沟滑过她蒂时让她腿软的角度。
“你的……比他的……”
她说到一半，咬住嘴唇。
没说下去。
但你听到了。
你的手掐住她的腰。
虎圈住两侧。
她的腰被你掐得往上一缩，
压得更重了。
滑过道的边缘，她吸了气，停了一下，把身体往后撤了半寸。
“小心。”她说。
不是对你说。
是对自己说。
然后她继续动。
这次是慢的。
像在控制。
像在克制。
她的腰画着小圈，唇绕着你的打转，分泌出来的
体越来越多，越来越黏，你感觉到柱身被涂了一层，滑得她有时候找不到着力点。
“你动。”她说。
“嗯？”
“上次你不是动了吗。这次也动。”
你往上顶。
她往下压。
节奏从她一个
的变成了两个的。
然后你感觉到她的唇开始收缩。
那种节律
的、不自主的收缩。
上一次你也感觉到了，但那是在她高
前一两秒。
这次早得多。
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