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随之晃动——向前推进时她身体后仰，向后抽出时她身体前倾。

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滚落。

从小臂凸起的肌，到手肘的骨节，到手背凸起的筋络，再到那两根在她体内进出、已经沾满透明黏的手指。

黏被水流稀释，变成白色的稀薄体，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在瓷砖上汇成一滩，又被不断落下的热水冲散，形成细小的白色泡沫。

没过多久，苏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是腿——踩在瓷砖上的右脚开始颤抖，脚趾蜷缩；然后是腰——腰部肌开始痉挛，带动整个躯轻微晃动；最后是整个身体——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软了下去，跪坐在湿滑的地面上。

她仰起，湿发黏在脸颊两侧，眼睛半闭，瞳孔有些涣散。

嘴唇微张，正好贴在王振国再次勃起的器上。

温热的呼吸吐在上面，让那色的皮肤表面泛起更的红。

林清雅正看着镜中模糊的影像，一只湿漉漉的手从身后伸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触感粗糙。

掌心有厚茧，手指有力，骨节分明。

抓住她上臂时虎卡在肱二肌的位置，力道大到让她瞬间感到酸麻——那是一种层的、压迫的疼痛，从肌直传到骨骼。

那只手很烫，皮肤表面沾着水，湿滑，但握得很紧，指甲几乎嵌进皮。

她被扯了过去。

脚步踉跄，高跟鞋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鞋跟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跌进水流下。

温差让她浑身一颤。

热水从顶浇下，瞬间浸透发、衣服、皮肤。

黑色的长裙迅速吸水，丝绸变得沉重，紧贴在身上。

布料从哑光变成湿亮的黑，像一层第二皮肤。

王振国低下，嘴唇压下来。

带着水汽，带着刚才事残余的味道——烟的苦，汗的咸，体的腥，还有苏晴红的甜腻。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搅动。

舌尖舔过上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刮过牙齿，能感觉到齿列的坚硬；最后缠住她的舌，用力吸吮。

林清雅能尝到他唾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刚才后的腥。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湿透的裙布，手掌复上她的左。

掌心很厚，指节粗大。

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她能感觉到掌心的厚茧摩擦着湿滑的丝绸，感觉到指尖按压尖时带来的刺痛——那是一种尖锐的、穿透的疼痛。

房在他掌中变形，被挤压，被揉捏，尖在布料下硬挺，胀痛。

那只手滑到她的上。

抓住瓣，五指陷进柔软的里，用力抓握。

力道很大，大到让她感到疼痛——那是肌被挤压、皮肤被拉伸的痛感。

同时，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让她腿间涌出一热流——温热的体从体内流出，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双手从裙底探，手指勾住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轻拉下，是苏晴，高余韵褪去后的她站起身，湿漉漉的身体贴过来。

皮肤与皮肤接触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像湿毛巾拍在瓷砖上。

她的手指很凉，滑到林清雅裙侧，找到拉链。

“嗤啦——”

金属齿被拉开的声音。

湿重的布料从肩滑落，先是左肩，然后是右肩。

丝绸吸水后变得沉重，滑落时带着向下的力道。

布料擦过皮肤，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

微凉的空气拂过赤的皮肤。很快，温热的水流再次覆盖。林清雅感到一阵眩晕的失重感——王振国托住了她的腿，将她整个抱离地面。

他的手一手托着她的部，一手环着她的腰。

掌心很烫，手指陷进里。

她下意识用双腿环住他粗壮的腰身，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那里的皮肤很热，肌坚硬，能感觉到腹外斜肌的廓。

水流沿着他的身体流下，流过她的腿，带来微痒的触感。

那根灼热的器紧密地贴上了她腿间最柔软湿滑的缝隙。

触感滚烫。

表面能感觉到凸起的血管，像细小的蚯蚓蜿蜒在皮肤下；能感觉到细微的纹理，像粗糙的砂纸。

它没有立即进，只是紧贴着，用顶端反复研磨着她微微敞开的。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的花唇，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每一次研磨都让那两片软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