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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91章 方远的警告(加料)

第91章 方远的警告(加料)

很近,就在床尾的位置,像这个房间里唯一正常的、没有被污染的存在。

孩子的存在让这片黑暗里的张力变得更加怪异——这里躺着一个刚刚背叛丈夫的妻子,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而他们共同孕育的、无辜的婴儿正在几步之外酣睡。

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愧疚、愤怒、冰冷的算计,以及被强行压抑的、尚未死透的肉体记忆。

黑暗里,她的声音响起来,很小,像是怕惊动什么,更像是怕惊动自己。

“老公。”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明显的气声,尾音在喉咙里微微发颤。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

在过去几周充满争吵和冷战的夜晚,她要么沉默,要么叫我全名。

现在,在黑暗提供的掩护下,她又捡起了这个旧称呼,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腐烂的浮木。

“嗯。”

我的回应短促、平坦、没有任何情绪。我没有用“老婆”来回应她,这是一个刻意的省略,一个冰冷的信号。她应该能听出来。

沉默了几秒,这段时间长得足够让黑暗再次吞噬掉刚才短暂的声音接触。

她似乎是在积蓄勇气,或者在斟酌措辞。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被子那边传来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片寂静里清晰可辨。

她的喉结(女人也有喉结,只是不明显)上下滑动了一下,我虽然看不见,但能从声音的位置变化感知到。

“你睡着了吗?”

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我们都醒着,清醒得像两个躺在手术台上等待开膛的病人

她的呼吸声、我躺下后就没有再动过的身体、空气里紧绷的弦——一切都表明我们都没睡。

她问这个,只是想制造一次对话的机会,一个打破僵局的切口

“没有。”

又是一次简短的回答。我没有反问“你呢”,没有给她延伸话题的支点。我把球丢回去,然后安静地等着,看她会不会再捡起来。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久到空调运行了一个完整的送风周期,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换气声。

久到我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见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花瓣形状的轮廓。

久到婴儿床里的小家伙又发出一次类似抽泣的梦呓,然后咂了咂嘴,翻了个身。

在这片漫长的沉默里,我能感觉到她那边的动静。

她似乎一直在犹豫,在挣扎。

我能想象她咬着自己下唇的样子,睫毛在黑暗里快速颤动,手指在被子下面紧紧绞在一起。

她在组织语言,在权衡利弊,在猜测我的反应。

她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她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就像一只曾经飞出笼子又自己飞回来的鸟,喙上还沾着外面花丛的花粉,却想假装从未离开过。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终于,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小,更虚,像一个气泡从深海慢慢浮上来,随时会破掉。

“问。”

我依然吝啬言辞。

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以至于我都听见了她肺部扩张时轻微的、类似于风箱拉动的声音。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又字字清晰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也盘旋在这间卧室上空整整一周的问题:

“你真的……不恨我吗?”

那个“恨”字,她吐得很轻,像怕烫到舌头。但问题本身的重量,却让这个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砸在黑暗里,滋滋作响。

我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我怕一开口就说出真话。

真话比沉默更伤人,而我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我的不恨比恨更可怕。

恨是一种有温度的情感,燃烧的,滚烫的,带着毁灭的冲动。

而不恨,是冷的,是空的,是一种比漠然更深的东西——是一种将对方的存在从情感世界里彻底剥离后的、绝对的虚无。

恨意味着还在乎,还在被牵动,还在被伤害。

不恨,意味着她已经成为一个与我情感无关的客体,一个需要被计算、被处理、被摆布的对象。

如果我此刻回答“我恨你”,她或许会哭,会道歉,会试图解释,会在黑暗里摸索着伸过手来触碰我,会用她温热的眼泪和颤抖的手指来软化我。

那会是一场熟悉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情感拉锯战,是痛楚的,也是鲜活的。

但如果我回答“我不恨你”,她会怎样?

她会愣住,会困惑,会感到一种比被责骂更深的寒意。

因为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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