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立刻僵硬了。
她在害怕——害怕我会停下来,害怕我会因为她发出声音而觉得她在勾引,害怕这一切会戛然而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胸
的起伏在我手掌下变得明显。
几秒钟后,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是另一侧。
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从睡衣的侧缝完全钻进去,避开胸罩的束缚,直接从腋下绕到前方,整个握住另一只
房。
皮肤直接贴皮肤。
她的体温已经升起来了,
房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像浸在温水里的丝绸。
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住整只
房。
五根手指收拢,将软
揉捏成各种形状——圆形、椭圆形,甚至用力压扁。
“老……老公……”
她终于开
了,声音黏腻而模糊,像是从很远的梦里传出来的试探。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找到了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我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凸起,轻轻捻动。
“啊……”
她猛地吸了一
气,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靠在我肩膀上,下
抬起,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
月光照在那片皮肤上,能看到细微的汗珠正在渗出。
她的呼吸彻底
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骨和肌
,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掌心。
那种频率很快,很快,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疯狂地撞墙。
我的手从
房上移开,沿着肋骨向下滑。
睡衣的下摆早已被撩起,我的手很顺利地滑到了她的小腹。
那片区域平坦而柔软,肚脐小巧,周围的皮肤细
得几乎透明。
我的手掌整个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按压。
这个动作太过分了。
过分到即使是假装睡梦中的抚摸也解释不通的地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像是要用这种方式阻止我的进一步探索。
但我没有停下。手掌继续向下,五根手指张开,指尖已经触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一刻,时间静止了。
月光静止了,窗外的树影静止了,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只有我的手,和她紧夹的两腿之间那寸进尺的试探,还在缓慢地、坚决地推进。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求你了……”
我不知道她在求什么。
是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
也许是两种都有——她的身体想要继续,她的理智想要停下。
她的羞耻心在尖叫,她的生理反应却在热烈地响应。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食指勾起松紧带,往下一拉。
棉质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两腿之间的肌
绷得像是两块花岗岩。
但我已经探进去了。
手掌整个覆在那片区域——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平角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而黏腻。
“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手指却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抓住。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量。
我低下
,嘴唇贴在她耳边:“不要什么?”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任何
绪起伏。就像在问“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她愣住了。
她以为我会继续假装她睡着了,或者她以为我会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
她没有想过我会直接开
问,会把这层朦胧的窗户纸彻底捅
。
“我……我……”她语无伦次,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求你……”
“你不知道什么?”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厘米,说话时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知道要不要?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哭了。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下
,然后滴在我的肩膀上。那几滴泪很烫,透过睡衣布料灼着我的皮肤。
我的手开始动作了。
掌心在内裤的裆部慢慢画圈,隔着那层棉布,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些细节——
阜饱满的弧度,两瓣
唇闭合的缝隙,还有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凸起。
一圈,两圈,速度很慢,压力很均匀。
她的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松了力道,从用力掐变成无力地搭着。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