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让你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
,在你的怀里,用眼泪把自己哭成了一摊水,而你,没有推开她。
她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了。
像
风雨过后的海面,虽然还有涟漪,但已经不再是惊涛骇
。
她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了,不再是那种紧绷的、随时准备迎接审判的姿态,而是像一摊化开的糖,软软地融在我身上。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腰上滑下来了,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睡着了的小动物的爪子。
她的脸还埋在我肩窝里,但已经不再是把整个脸都埋进去的姿势了——她的额
抵着我的锁骨,脸颊贴着我的颈侧,嘴唇……她的嘴唇,就在我的颈动脉上方。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随着我的脉搏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
在我的皮肤上,凉凉的,痒痒的,像羽毛在撩拨。
屋子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她的心跳,能听见窗外的风撩动树叶的沙沙声。
安静到我能听见她吞咽
水的声音,能听见她鼻翼微微张合的声音,能听见她真丝裙摆在我腿上摩擦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而那只被我贴在她背上的右手,不知不觉间,已经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现在的……适应。
适应她脊椎的弧度,适应她肩胛骨的
廓,适应她真丝面料下皮肤的温热。
我的手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背。
那不是安抚,不是
抚,更像是一种机械
的、为了确认她存在而做的重复动作。
但她感觉到了。
她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因为我的摩挲而微微紧绷了一瞬间。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专注。
她的嘴唇不再贴着我的颈动脉不动,而是开始极其轻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移动。
不是亲吻,不是摩擦,只是贴着皮肤,慢慢地、慢慢地,从颈动脉的位置,挪到了锁骨上方,然后又挪回来。>Ltxsdz.€ǒm.com>
她的每一次移动,都会在我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她嘴唇的水分,是她的唾
,是她的……标记。
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熟悉我的身体,重新建立连接,重新确认——这个男
,这个她哭着靠上来的男
,还愿意让她这样贴着,还愿意让她这样……触碰。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我衬衫底下,紧贴着她脸颊的皮肤,正因为我自己的生理反应而逐渐升温。
我的心脏跳得比刚才更快了,血
像被煮沸了一样涌向全身各个角落。
我的胳膊因为被她依靠而发麻,但我没有动。
我的腿因为她的膝盖顶压而酸痛,但我没有动。
我的颈侧因为她的呼吸而奇痒无比,我也没有动。
我在忍耐。
忍耐她的靠近,忍耐她的触碰,忍耐她眼泪的烫意,忍耐她呼吸的湿热,忍耐她嘴唇若有似无的摩挲。
我在忍耐这些让我想起过去的触感——想起三年前婚礼上她靠在我肩上笑的样子,想起两年前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趴在我腿上的样子,想起一年前她生病时我把她搂在怀里喂药的样子。
那些触感和此刻的触感重叠在一起,像一层又一层的幻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我贴在她背上的那只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摩挲了。
我的手指,在无意识的动作中,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抓住了她背后的真丝布料。
那布料很滑,很薄,抓在手里像抓着一把水,但我还是抓住了。
像抓住某样快要从指缝间溜走的东西,像抓住某段快要被遗忘的回忆,像抓住某个……正在堕落的自己。
然后,我听见她在我肩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声叹息,但我还是听见了。
她说:“你的心跳……好快。”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把她推开。
几乎。
但我没有。
我只是僵在那里,手指还攥着她背后的真丝布料,身体还被她靠着,脖颈还感受着她嘴唇的温热。
然后,她轻轻地、试探
地,张开了嘴。
不是要亲吻,不是要吸吮,只是……张开了嘴。
她的上唇和下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温热的、湿润的
腔。
然后,她把那片柔软湿润的内唇,轻轻地、轻轻地,贴在了我的颈侧皮肤上。
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只是……贴着。
但那个触感,比任何亲吻都更加……色
。
因为它是无遮无拦的,是赤
的,是肌肤相亲最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