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那根
侵的异物,子宫
会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
,榨取他的
吗?
李志远会在她体内
吗?
把那一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本应只属于我的、孕育我们未来孩子的宫殿里?
还是他会拔出来,把

在她的脸上、胸
、小腹上?
看着她白皙的皮肤被自己腥黏的体
玷污,看她伸出舌
,舔掉嘴角沾染的一滴白浊……
“老公?发什么呆呢?”
她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把我从那片血腥糜烂的想象泥沼中猛地拽了回来。
我倏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撞得胸腔生疼。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厨房出来,正弯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一起买的。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闻到她身上油烟味下,那
淡淡的、她惯用的沐浴露的香气——茉莉花香。
今天下午,在那间出租屋里,这香气是否也曾与另一个男
的汗水、体味、
味混在一起,发酵出令
作呕的气息?
“没,没什么。”我的声音
涩得吓
,像砂纸摩擦过木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
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很快被关切取代。
“真的没事?你脸色还是不好。”她伸出手,这次我没有躲开,任由她微凉的手心贴上我的额
。
她的手指还带着厨房的水汽,有些湿。
“不烫啊……”她嘀咕着,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抚过我的下颌线,那触感本该是温柔的,此刻却像带着倒刺,刮得我皮肤生疼。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避开她的凝视,目光落在她围裙的系带上,那带子在背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拥抱她,顺手就能解开这个结。
李志远呢?
他是不是也这样做过?
在某个“老地方”,从后面抱住只穿着围裙——或者什么都不穿——的她,一边顶撞进
她的身体,一边用牙齿咬开这个蝴蝶结?
“那今晚早点休息。”她收回手,直起身,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充满了居家妻子的温婉。
“鱼马上好了,再炒个青菜就能吃饭。你先去洗洗手吧。”
她转身又走回厨房,背影窈窕,腰肢在围裙的束缚下显得不盈一握。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随着走动而自然摇曳的
部曲线。
就是这里,被另一个男
肆意抓握、撞击过。
那包裹在棉质家居裤下的
,可能还残留着被用力拍打后细微的红肿,只是被布料遮盖了。
她走路时,大腿内侧是否还因为下午长时间的摩擦和体
涸而有些黏腻不适?
她刚刚在厨房里走动、弯腰时,那隐秘的
是否会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感到细微的、带着空虚和余韵的肿胀?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大到差点带倒旁边的茶几。
我需要逃离这个空间,逃离她无处不在的气息和声音,逃离我自己脑海里那些不断增殖的、肮脏的细节。
“我去下洗手间。”我丢下一句话,声音僵硬。
“嗯,快点儿啊,菜要凉了。”厨房里传来她清脆的回应。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主卧的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
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镜子里的男
双眼通红,面色惨白,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这就是我,一个彻
彻尾的、被蒙在鼓里、
顶绿得发光的傻瓜。
我拧开水龙
,用冷水扑脸,刺骨的凉意稍微压下了太阳
处血管的剧烈搏动。
但那些画面和声音并未散去,它们更变本加厉地,开始填充另外三个多小时的空白。
四十分钟?
不,是四个多小时!
除了那一段被录下的调
和前戏,剩下的时间呢?
他们难道只是一次就结束了吗?
不可能。
那样一个偷来的下午,在无
打扰的秘密巢
里……他们可能做了不止一次,换了不同的姿势,尝试了不同的花样。
也许李志远还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她会半推半就地答应。
我的目光落在洗漱台上,她的护肤品整齐地排列着,旁边挂着她的洗脸巾,
色的,柔软的。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移动到旁边的淋浴区。
昨晚,她就是在这里洗澡的。
热水冲刷过她的身体,流过那对也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
牙印和吻痕的
房,流过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是否曾被另一个男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