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出手,太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屋的烟味。
“小兄弟,你知道打离婚官司,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急。”他转过身看着我,“你一急,她就知道你怕了。你一怕,她就知道怎么拿捏你。你现在手里这些证据,不是用来打官司的——是用来谈条件的。”
“谈条件?”
“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我给你出个主意。”
他在纸上画了两个圈。
“这是你,这是她。”他在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线,“现在这条线是你定的。她不知道你知道多少,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你以为这是劣势?不,这是最大的优势。”
他拿笔戳了戳我的那个圈。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摊牌,是收集。收集更多,更狠,更致命的东西。不是证明她出轨——那是小事。你要证明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她和她那个男
,合起伙来,骗你的钱。”
我心脏猛地一跳。
“你不是说她那个男
有老婆吗?”王建国看着我,“他老婆知不知道?”
“知道。”
“那就更好办了。”他笑了,“两个被绿的
联手,能量比你想象的大得多。让他老婆去查她老公的账,你查你老婆的账。看看那些钱到底进了谁的
袋,看看他们有没有合谋转移财产,看看那个男的有没有给你老婆买房买车买包——那些东西,只要是用你们共同财产买的,你都能追回来。”
他重新点上根烟。
“这不是出轨,这是刑事犯罪。夫妻共同财产被恶意转移,数额巨大,够他们喝一壶的。”
我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活过来。
“那我该怎么做?”
“稳住。”王建国吐出一
烟,“比之前更稳。她对你不好,你就对她更好。她越放松警惕,露出的
绽就越多。该吃吃,该喝喝,该
嘛
嘛——但是留个心眼。”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技术不错。你去找他,让他教你装点东西——车里、家里、她包里。别自己动手,容易留把柄。”
我看着那张名片,上面写着三个字:老 k。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还有,”王建国又拿出一张纸,“这是给你列的清单。她所有的银行卡号、微信支付宝账号、大额消费记录、转账记录——能查的都查一遍。查不到的,让老 k 想办法。”更多
彩
我接过那张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些事做完之前,”王建国盯着我的眼睛,“你就算亲眼看见她和他上床,也得给我忍着。明白吗?”
我点点
。
“行,去吧。”他挥挥手,“咨询费五百,现金还是扫码?”
我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放在桌上。
他收了钱,又补了一句:“记住,你现在不是她老公,你是猎
。猎
得有猎
的耐心。”
我站起来,往门
走。
刚拉开门,他又喊住我:“小兄弟。”
我回
。
他靠在椅背上,烟雾缭绕里看不清表
,但声音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味道:
“离婚不难。难的是离完之后,你自己怎么活。别为了报复她,把自己也毁了。”
我在门
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出去。
电梯还是嘎吱嘎吱响,还是那么慢。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猎
。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屋里黑着灯,她还没回来。
我换了鞋,开了灯,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还放着她的旧手机。
我拿起来,点开微信。
置顶的“李总”聊天框里,有一条新消息。
是十分钟前发的。
她发的。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男
的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廓分明。
配文:“他喝多的样子好可
。”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王建国的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你就算亲眼看见她和他上床,也得给我忍着。”
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分毫不差。
然后我站起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
啤酒很凉,顺着喉咙灌下去,整个胃都冻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