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白走到她面前。
没有夺手机。
只是替她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
动作停在她允许的范围内。
“六个月前,你要的不是一条更安全的通道。”
“是钥匙。”
“我一直不肯给。”
他看向已经同步完成的屏幕。
“这一次,我给你。”
苏弥没有因为这句话软化。
“我今晚确实利用了您。”
“我知道。”
“我假装可能愿意重新开始。”
“我知道你没有承诺。”
“我借您的欲望让您放松警惕。”
闻述白低声回答:
“我没有放松警惕。”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明知你可能离开的
况下,仍然把选择
给你。”
他的心声第一次与说出
的话完全一致。
【她拿到证据以后,也许永远不会回来。】
【可那本来就应该由她决定。】
【我想留下她。】
【但不能再锁门。】
苏弥静静看着他。
隐藏任务的系统提示忽然出现。
【目标
物控制权松动。】
【关键行为确认:主动转移核心证据所有权。】
【目标
物首次在预知失去风险的
况下,放弃信息控制。】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六十五。】
还没有完成。
因为闻述白只是
出了材料。
尚未真正
出对她
生的控制欲。
手机再次震动。
律师发来消息:
【完整证据链已确认。】
【管理员密钥复制、文件覆盖、门禁篡改与匿名邮件上传路径可以形成闭环。】
江叙的信息紧随其后:
【伦理委员会已经启动紧急程序。】
【明
上午九点举行公开听证。】
【此次不再允许任何
代替许知夏陈述。】
最后一条来自校外伦理委员会。
【经初步核验,证据中发现一名未被调查组披露的内部协助者。】
附件是一份被闻述白藏在最
层目录中的原始门禁
叉记录。
凌晨两点十七分,周恪使用复制密钥覆盖论文文件。
凌晨两点二十九分,另一名内部
员打开主实验楼药品储藏室。
六周时间里,对方共进
药品储藏室十三次。
每一次,都与许知夏收到营养
、咖啡或夜间加餐的
期吻合。
最后一次进
西区实验楼时,那个
使用了复制的江叙身份编号。
真正的身份,在生物识别缓存中留下了一段没有被彻底清除的记录。
苏弥点开。
姓名一栏清晰写着:
秦兆文。
而身份记录下方,还附着一段从西区隐藏摄像
恢复的无声画面。
画面里,秦兆文站在周恪面前。
手中拿着一支注
器。
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
。
沈珈医生。
苏弥的目光缓缓凝住。
闻述白看见画面,脸色骤然变了。
“沈珈不可能——”
话音未落,苏弥的手机响起。
来电
正是沈珈。
她接通。
电话另一端没有问候。
只有
急促而压低的声音。
“许知夏,立刻离开闻述白身边。”
“你同步出去的证据里,有一段是假的。”
“他们真正想要的不是毁掉你的论文。”
“是让闻述白主动承认,孩子属于他。”
背景里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
沈珈的声音骤然变得恐惧。
“他来了。”
“记住,明天听证会上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要让闻述白公开认下孩子。”
电话戛然而止。
屏幕回到通话结束界面。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响起一声极轻的电梯提示音。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有
停在了这一层。
随后,一道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缓慢停在许知夏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