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先紧要的是小心自己的私物品别被不怀好意的拿走。

她咬断过长的米线，嘴唇微张间隐约露出洁白的贝齿。

他曾经咬过这双嘴唇。

叶恩没有动筷，他快刀斩麻般迅速开：“谢谢你昨天拉了木木一把。你还好吗？伤得严重吗？”

“木木？”许怜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

“叶慕，她是我妹妹，这是她小名。”叶恩说到一半又掐住了自己的话：“你伤得……”

他还没说完，许怜便善解意地笑了：“我没有伤到，谢谢你的关心。”她放下筷，搭在碗边发出轻响。

“当时没起来只是一下摔得晕，后面就好多了。”

两对话间的语气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学生，更不像两个接过吻的。

这个年纪的生，哪个不是把初吻看得比天还大，要是贸然被不喜欢的夺去了初吻，恐怕会气得要把对方千刀万剐吧？要是喜欢的呢？

就会心甘愿了么？叶恩眯起眼睛。

“恕我问你一个私的问题。”他盯着许怜眼下的那颗小痣，确保自己没有看花眼：“你喜欢凌妄吗？”

许怜没有半分犹疑地反问他：“你希望我喜欢他吗？”

“这是你的自由。”叶恩说，“但如果你不喜欢他，我希望你可以尽早说清楚。”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他身边也有……值得他喜欢的生。”

“是你妹妹？”许怜笑问。

她眼下的那枚小痣忽然又开始艳光四，像潘多拉魔盒一样卷起漩涡。

她殷红色的双唇翕动着，发丝落在白皙的肌肤上，连同发间的缎带一并编织出令垂涎的梦境。

晴空白，万里无云，周遭的学生传来遥远而模糊的说话声。

他感觉自己的耳膜正在嗡嗡震痛。按照凌妄给他描述的形，许怜是能看清叶慕正在一步步后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