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体型的关系，他正垂着眼睛看她，长长的睫毛在他浅灰色的眼中投下一片影。

“她不会知道的。”他说。

“无耻。”鸫骂道。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指从自己的下掰下来。

没等她使劲，他的手就放开了她的下，顺势捏住她的手指。

“手指怎么了？”他问道。

手指？

伤愈合了，但是指甲还没长出来，食指和中指的指上光秃秃了，看着估计很怪异。

真好笑，关他什么事。

鸫使劲把手指从他握住的掌心抽出，没抽动。

她现在的力气真是太小了，要是在从前，从来都是她拿捏别，什么时候收到过这种掣肘。

她感觉生气，一边气自己的弱小，一边又气男的虚伪无耻下流，开始使出浑身解数，手脚并用踢他推他，恶狠狠地说：“放开我！”

事与愿违，她的反抗反而让他靠得更近。

最后他把她抓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她的膝盖被迫蜷起，他只用一只手臂就轻松压制住就她的全身，另一只手依然抓着她丢失两个指甲的手指。

“指甲怎么回事？”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从她的顶传来。

鸫一动都动不了。太弱小，她怎么会这么弱小。

她觉得鼻子很酸，很想哭。

但是不能哭，“哭泣只会让变得软弱”，这是大长老的话。

被强迫做的时候会哭，没办法，她控制不了生理反应。

但是自从被大长老去世之后，她再也没有因为绪问题哭过了。

为什么要问她指甲怎么回事，听起来简直如同是在关切。

是被他的好弟弟、好战友拔的，他像拔走一根一样拔走了她的指甲。

但是她不想这样说，这样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撒娇，太过荒唐。

她很轻地吸了吸鼻子，调整呼吸，语气平静地回答：“我自己拔的，我想实验自己的再生能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回答，他轻笑了一声：“实验结果如何？”似乎是觉得好玩，他甚至开始轻轻摩挲她未长出指甲的区域，及其陌生的触感，从未有摸过这片区域，鸫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轻发抖，甚至勾出了她作为恶魔本能的欲，太难受了。

实验结果是还凑合，凑合到她可以被开发其他用途，成为一颗取之不尽的药材。

“菲尼克斯……”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不要再碰我了。”

他的动作微微停滞。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叫他的名字。

他瞬间就硬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