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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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俏带着文件快步回到展位。

方言予正在和小b确认下午的买手名单，见她回来，目光自然落到她手中的文件上，抬眸问了一句：“去哪了？”

“去见周玙了。”连俏微微一顿，又补了一句，“向他表达感谢。”

她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昨天晚上才和方言予正式确定关系，今天又单独去见了周玙。

偏偏这两个男，她一个都舍不得伤害。

还是等事结束吧，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她再慢慢解释。

想到这里，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你先看看这个。”

方言予揽过她的肩，将文件接了过去，低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灵岚珠宝几个字上，眉梢微微一挑，随即又合上文件。

“除了这些，昨晚我查到一些别的。”他抬看向连俏，“灵岚珠宝在几个月前，被钰行珠宝集团秘密收购了。”

连俏轻轻点，低声开：“去年，钰行找过我。”

方言予翻文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我怎么不知道？” 带着明显的疑惑。

élan成立以来，几乎所有重要的事两个都会商量，而这样大的事，她竟然一句都没提过。

连俏轻轻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当时只是正常商业接触，我觉得谈崩了就结束了，所以……没告诉你。”

方言予看着她，心里确实堵了一瞬，可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后来呢？”

两也正好准备去vip休息室吃午饭，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聊着。刚走到休息区门，迎面便碰见了周玙。

周玙和方言予对视了一眼，两都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点，算是打过招呼。

那是一种男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敌意，也没有寒暄。

至少这一刻，他们站在同一边——都是为了连俏。

vip休息室分为内外两间，大厅里大家已经围坐在一起吃饭休息。连俏和方言予则拿着餐盒进了里面的小会客室，继续刚才的话题。

“去年élan刚有起色，他们通过中间联系到我，希望买下品牌大部分权，由他们负责供应链、渠道和资本运作，我只负责设计。”连俏停顿了一下，笑了笑，“条件很诱，他们给出的估值，是当时élan实际价值的十倍。”

这一次，连方言予都露出几分意外，“十倍？”

“嗯。” 连俏点，“我拒绝了。”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咖啡连俏轻声道，“他们想把elan变成他们旗下的一条产品线，把原本的团队全部打散，再用我的名字继续推向市场。后来他们又找过我两次，一次让我授权设计版权，一次让我做联名，我都拒绝了。”

方言予沉默了许久，他知道，élan最大的资产，从来都不是品牌本身，而是连俏这个。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如果只是因为我拒绝收购，钰行这么大的集团，没有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就在这时，方言予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起身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他重新坐下，将刚收到的消息告诉连俏：“我的查到，钰行完成秘密收购之后，几乎同步推出了一条新的产品线，整体风格和以前的琳琅高度相似，价格带也基本一致。不知道这和上个月钰行价下滑是否有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钰行董事会里，有一位权重很高的东来自g都，而这次举报名单里的大部分本土展商，都属于g都同一个珠宝商会。”

两陷沉默。

她低着，把这一条条线索在脑海里慢慢串联。

灵岚、琳琅、钰行、g都东、珠宝商会、举报……许久，她缓缓抬起，轻声道：“如果说……琳琅，是钰行筹备已久的一张王牌，而élan，刚好挡住了它的势呢？”

两四目相对，几乎同时意识到，他们离真相已经越来越近了。

连俏轻轻吐出一气，“今晚我再把所有线索整理一遍。”

方言予点，“我继续让往下查。”

连俏伸了个懒腰，缓缓靠在沙发后面。

那慵懒又带着睿智的姿态，让方言予目光沉了沉。

刚刚她迅速厘清复杂脉络的冷静与敏锐，此刻竟显得格外迷，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动起来……下方某处也渐渐有了反应，隐隐发硬。

连俏随手把盘起的长发松开，乌黑柔亮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衬得她眉眼风万种。

职业衬衫被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扯开，领敞着，露出致锁骨与饱满挺翘的胸部曲线，腰肢纤细，部在沙发上微微陷下去，勾勒出诱至极的玲珑身段。

方言予的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