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是平坦的，温热的。

“不洗掉？\"我问。

“不洗。\"她闭上眼，\"今天可以。”

又安静了一会儿。我听见外面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开过的声音，胎碾过路面的低沉轰鸣，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

“那套衣服呢，\"我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小雅闭着眼回答，\"我都怀疑他选这个料子就是为了让我出汗了给别看。\"她睁开一只眼看我，\"你不是也看得挺开心的吗。”

我没否认。

“那两个健身的也看到了。\"我说。

“看到了又怎么样？\"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又不认识我。”

“不是。\"我说，\"就是……那衣服湿了之后基本等于没穿。那两个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她把手枕在脑袋后面，\"男不都这样吗。”

我没接话。她侧过看我。\"你当时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这回你老婆被陌生看光了，你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шщш.LтｘＳdz.соｍ\"说不清。酸，但是又硬了。”

小雅笑了一下，把手从脑袋后面抽出来，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我的裤裆，使劲捏了捏。

“还在硬。\"她说。\"一说这个你就硬。”

“啊呀，我也没办法。\"我急忙告饶。

“变态。\"她笑嘻嘻地说，但手没有松开。

“明天还去吗？\"我问。

“明天周六，他说下午少，问我要不要去。\"她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说行吧。”

“那我呢？”

“你想去就去呗。\"她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反正大众点评团张卡，就可以和你老婆玩玩三行。”

我哭笑不得。

“下午。\"她翻回来面对我，\"下午也少，而且不用等到那么晚。”

“白天去不一样吧？”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歪看我，\"健身房又没窗户，白天晚上都一样亮灯。\"她想了想，\"而且白天的话，万一衣服又透了，至少外面是亮的，不像晚上路灯底下那么暧昧。”

我看着她。\"你想去吗？”

“我想去。\"她说，没有犹豫。\"你还想当陌生？”

“嗯。”

“那明天还装不认识。”

“好。”

她又把手伸过来，这次是直接伸进我被子里，握住。\"再来一次？\"她问。

“你还有力气？”

“被你们两陌生完，正好想要老公温柔的。\"她说着已经翻到我身上来了，腿跨在我腰两侧，被子从她肩滑下去，露出光的上半身。

床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在她房边缘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在想，我老公现在在外面听着呢，他会不会硬，他会不会自己偷偷撸。”

她的手往下摸，握住了。已经硬了。她坐直了身体，另一只手扶着我，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下去。

温热湿润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吸了一气。里面跟平时不一样——比平时更滑，更热，像是还没完全从下午那场里恢复过来。

“感觉到了吗。\"她骑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动着，声音带着喘息，\"里面还有他的一点……没洗太净。”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仰起发出一声闷哼。俯下身，房贴在我胸上，脸埋在我脖子里。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我没说话，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顶进去。她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尾骨上迭。

“慢一点。\"她说，\"温柔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

不像下午那样又快又，是慢慢地推进去，再慢慢地退出来。

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有在我顶到最处的时候喉咙里才会发出一声轻哼。

床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影。

她的表跟下午完全不一样——下午是迷的、张开的、被得散了架的样子。

现在她是安静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随着我的节奏一一浅。

“还是跟你做好。\"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我没回答，低吻她。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她张开嘴，舌伸进来，跟下午含住陌生的方式不同——现在是软的，慢的，像是在品尝。

的时候我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