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那便不要因为她登门,便把所有事都推翻………
我没有推翻………
你在躲我………
我只是……
只是什么??
温未晞终于抬眼………
只是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你救下的证
,与你并肩查案的同伴,还是藏在别院里的
………
你是温未晞………
崔宴辞回答得没有迟疑………
不是任何
的附属………
可全天下只有你知道我还活着………
我会让你恢复身份………
什么时候??
等证据足够重审温庭岳案………
若要一年??
一年便一年………
这期间呢??
温未晞看着他………
你回侯府继续做她的丈夫,我留在这里等你??
我不会再回正院………
你们仍然是夫妻………
我会提出和离………
她若不答应呢??
崔宴辞沉默片刻………
我会设法让她答应………
温未晞忽然笑了一下………
你仍然没有答案………
温未晞………
我并非让你今
便休妻娶我………
她退开一步………
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我知道………
那便先回侯府,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崔宴辞看了她很久………
你要赶我走??
她是冲着你来的………
我若走了,你怎么办??
听雪别院已经换过
,长风也在………何况谢含章刚来过,短时间内不会再动手………
你太相信她了………
我不是相信她………
温未晞道: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崔宴辞的下颌缓缓绷紧………
昨夜之后,你便要我走??
正因为昨夜之后,我才不能假装什么也没有改变………
两
相对而立………
明明不久前还在同一张床榻上紧紧相拥,此刻中间却像重新隔开了一条看不见的界线………
最后,崔宴辞松开手………
我回侯府………
温未晞垂下眼………
好……
今晚之前,我会回来………
你不必向我
代行踪………
我不是
代………
他的声音很沉………
是不想让你以为,我回去与她做恩
夫妻………
温未晞睫毛轻轻一颤………
崔宴辞穿好外袍,准备离开………
走到门
时,他回过
………
那根银簪,你为何摘了??
温未晞低
………
进
密室后,她便将那根梅花银簪取下,放进了药箱………
那是你母亲的东西………
我说过,可以给你……
我现在不能要………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谢含章有朝一
指着它说,我连她婆母的东西都要抢………
崔宴辞神色微沉………
它从来不属于谢含章………
可现在也不属于我………
温未晞将银簪放回他掌中………
等有一天,我不需要躲在密室里见你,再送给我………
崔宴辞握住银簪………
好……
他走出西院………
马蹄声很快消失在竹林外………
温未晞站在窗边,看着雨后湿润的石径………
她没有后悔把崔宴辞推回侯府………
有些债,他必须自己面对………
不能因为谢含章傲慢刻薄,便将结束婚姻的责任推到她身上;也不能因为自己愿意等,便让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无限拖延………
只是她不知道,崔宴辞此次回府,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更不知道谢含章离开时,早已握住了足以找到她的东西………
侯府马车内………
竹青跪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谢含章靠着车壁,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
她右手一直紧紧攥着………
直到马车驶
京城,她才缓缓张开手………
掌心躺着一根极长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