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就请学长帮忙处理尸体吧。
对于这个强
魔的青梅竹马,就算把尸体处理掉,他的良心也不会痛。
只是让该有的东西回到该有的地方而已。
请不要太高估自己。我可是只要杀掉就能办到的
孩哦。
来吧——就送没有项圈的你一条通往地狱的绞首绳。
请把贴上熨斗纸送回那个世界的举动,当成慈悲。
狂犬,该死!
我展现反击的意志,前往厨房。
我要调度武器。空手是赢不了的。
“呼、呼……呼……呼……”
我气喘吁吁地前进。
好不容易抵达厨房流理台下方,和菜刀一起找到预备的手电筒。
眼睛还没习惯黑暗,就用这个照亮,先刺她的要害,速战速决。
我抓着瓦斯炉点亮手电筒,准备迎击。
不知为何,敌
的脚步似乎变重了,气息越来越远。
哎呀,是因为刚才的小冲突而疲惫了吗?
嗯,虽然很像鬼,但似乎还残留着
类的痕迹。
能赢。这样的话,能赢。
来吧,尽管靠近吧,我做好迎击准备了。
呵呵呵,bitch,我要刺死你,让你下地狱。
然后,和遇到的看门狗,
“请你们相亲相
……变成狛犬吧!”
我斗志高昂。
就在我要回
的时候。
——叽哩。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叽哩叽哩叽哩……
背后传来奇怪的嘎吱声。
咦?这次又怎么了?
虽然内心感到厌恶,但也不能无视。
我下定决心,回过
。
“啊?”
那幅景象映
眼帘,我第一个反应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因为,那
手上没有刚才的雕刻刀。
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东西。
没有缠上石膏,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拿着那个东西,外观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小型弓。
像十字弓一样横放着。
绫濑胡桃把弦叼在嘴里,
往后仰到极限,发出刚才听到的嘎吱声。
因为往后仰而露出的喉咙——非常白皙。被咬紧的牙齿也反
着白光。
咻……!
除了弓弦之外,嘴里还叼着箭。弓已经架好了——
没错。虽然听起来很荒唐。
但飞来的物体正对准我。
和我刚才扔出去的电池或手电筒完全不能比,那是货真价实的武器。
她会迟到不是因为疲劳,而是为了设置那个。
我想这应该是正确答案。
等等,那种东西她是怎么藏起来的!?
话说,那种东西
得中吗!?
面对
涌而出的疑问,她的回答是无言的一击。
电光石火。随着弦上发出的尖锐声响,飞来的箭矢化为一道黑影。
就算动态视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躲得掉。
“呜咕!”
伴随着几乎要让我倒下的冲击,肩上刺进一个异物。难以置信的不适感,以及迟了一拍的剧痛。有东西跑进自己的身体,这是无庸置疑的事实。
那
冲击,是
瓜经验所无法比拟的,令
发疯。
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合着嘴
,冷汗直流。
我看着从肩
刺出的箭,心中涌起一
强烈的拔除冲动。然而,一想到拔出时的疼痛以及拔出后扩散的伤
,就让我提不起劲。
思考陷
两难——呕吐感与寒意疯狂肆虐。
绫濑胡桃似乎很享受我害怕的模样,露出那副讨厌的笑容。接着她衔起第二支箭,缓缓地瞄准。叽哩叽哩叽哩。
我、我得逃走……
可是。
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物,一只脚变成货物的我无法敏捷行动。我无处可逃。
那么,缩起身体保护要害呢?明知道就算这么做,也只会被凌虐至死?
进退两难的困境。束手无策,只能呆立不动。
除了死以外,没有其他选择了吗?绝望将我的心染黑。
——不只心,连视野也从边缘一点一点地被蚕食。
啊……呜……总觉得……好困。
脚踝的出血终于变得很不妙了吗?连睡魔都与我为敌,真是祸不单行。
我试着甩
赶走困意,但不行。甩不掉。思考越来越模糊。眼皮自然地垂下,支撑脖子的力量也逐渐消失。好像站着也能睡着。
“这种……时候……不行……”
连自己劝自己的声音都离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