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安静了下来。
然后她翻了个身,面朝着我。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她脸部的模糊
廓,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所以你希望我去那里——不是希望我去跟别
上床,”她说,“是希望我去再经历一次那种感觉,然后带着那种感觉回来见你。”
我想了想。
“是。”我说。“上床是方式。感觉才是目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可能不会回答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我听到她在黑暗中说了一句话。
“那如果我在那里面,跟一个我不认识的
,得到了那种感觉——你会嫉妒吗?”
这是一个很
确的问题。她不是在问我会不会介意——她在问我会不会嫉妒。介意和嫉妒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想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我说实话。
“我没有经历过。我不知道我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可能我会嫉妒。可能我不会。可能我会比你想象中更兴奋。也可能我会中途想把你拉走。”
这个回答不漂亮,但它是真的。
她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但她把手伸了过来。在黑暗里,她的手找到了我的手,握了一下。然后松开。
“我也没经历过。“她说。”所以我们是一起去未知的地方。”
她的手指还没有收回去,搭在我的手背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我问。
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
“下周。”她回答。“周五晚上。”
她没有犹豫。
她的手还搭在我的手背上,没有移开。
“那我需要联系一下王总吗?”我问。“那扇门没有门铃,也没有门牌号。”
“明天发个消息给他。”她说。“告诉他我们这周五想过去看看。”
她说“我们”的时候,那个词在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刻意的强调。就是很自然地说了出来。
“好。”我说。
她的手仍然搭在我的手背上。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收回了手,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睡吧。”她说。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立刻睡着。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
我就那么看着那道亮线,脑子里没有什么具体的画面——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想象和预设。
反而是一种很空的状态,像一个终于决定要做什么事
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安静。
她背对着我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了。她睡着了。
决定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等着周五到来。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客厅里,手机里翻到王总的微信。
对话记录还停在几个月前他发地址的那条消息上。
我打了一行字,删掉,又重新打了一遍,又删掉。
不是因为犹豫——是不知道这个请求该怎么措辞才合适。
苏婉从厨房走过来,端着一杯水,站在我旁边低
看了看我的手机屏幕。
“直接说。”她说。“他在那个位置混了那么久,什么话没见过。你绕弯子反而奇怪。”
她说得对。我重新打了一遍:“王总,我和苏婉商量了一下,想这周五去你上次提的那个地方看看。方便的话帮忙打个招呼。”
我发了出去。
回复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大概三分钟。
王总回了一个字:“行。”
然后隔了大概十秒,又来了一条:“到了报我名字就行。祝你们玩得愉快。”
没有多余的问话。
没有确认。
没有“你们想好了?”这类的反应。
他就回了一个“行”字和一句“祝你们玩得愉快”,像一个早就料到你会来找他的
的简单回应。
我拿着手机给苏婉看。她低
看了一眼,表
没有变化。
“那我周五穿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