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洁趴在床沿上，瓣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WWw.01BZ.cc coｍ?cｏm

边缘糊满浊白与玫瑰油混合的细沫，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滑腻的银泽，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细微的白浊泡沫，顺着会往下淌，滴在早已被各种体浸透的羊绒垫上。

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一声喘息都像从砂纸上磨过。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琥珀色瞳孔里映着床那盏素瓷台灯的暖光，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了跳，她的瞳孔也跟着跳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四次高后最本能的反应，不是疲惫，是满足。

吴翠莲把她从床沿上扶起来，让她靠在床软垫上。

她把温茶从茶几上端过来，先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然后才把杯沿贴在师妹唇边。

王莉洁小小地咽，喉结在铆钉项圈的羊皮内衬上方轻轻滚动，锁骨窝里的汗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喝了几茶哑的嗓子稍微润过来一点，抬眼看着她师姐。

吴翠莲接过空茶杯放回茶几上，又弯腰把地上那条被踹到床脚的薄毯捡起来抖了抖，盖在师妹光的腿上。

她的动作极自然，和她每天傍晚在果园窝棚里给新摘的苹果盖垫一模一样——不是伺候，是照顾。

“师姐。我刚才高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你在磨坊第一次被主喂圣水是什么感觉。”

吴翠莲正在掖毯子角的手指停了片刻。

她把毯子边缘塞进师妹腿侧，然后在床沿坐下，把自己满是老茧的右手轻轻放在师妹膝。

她脖子上的铆钉在烛光下轻轻一晃。

“怕。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比第一次衔绳还怕。衔绳只是跪着咬根麻绳，圣水是要你张开嘴接、咽下去、还要把嘴角残余舔净。那时候俺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个粗胚——跪着爬着挨都行，但喝尿是真成母狗了。喝完第一反倒不怕了——那味不脏，咸，微腥，天热时带点皂角苦。喝完以后俺在磨盘底下趴了好久，把嘴里那点余味反复品——觉得这辈子从来没像那一刻那么听话。掌门师妹——今晚你也该上这堂课了。”更多彩

王莉洁沉默了很久。

她把薄毯从腿上掀开，赤足踩在青砖地上。

正厅地面微凉，脚底能感觉到砖缝里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灰浆纹路。

她走到紫檀木茶几前拿起何小琴留在上面的记事板，翻到自己那份还没批完的月度治安统计，翻到最后一页——周艳的备注栏里用工整到近乎刻板的笔迹写着：“磨坊事件不予归档。当事吴翠莲自称‘主的母狗’。双方自愿，且当事持有有效项圈。”她拿起笔在这行字下面加了几个字。

然后把记事板放回茶几上，转身看着罗汉榻上的柳妖妖。

“……什么时候开始。”

柳妖妖把手里的南瓜子壳拢进青瓷小碟，从榻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

“现在。不过不是在这里——正厅是你发号施令的地方。换个露天的，果园窝棚后边，今晚有月光，那些苹果树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它们不会笑话你。把项圈戴正，把发绾好——在何秘书进来之前我想看看王莉洁是怎么跪在泥地上张嘴接的。对了，这堂课给你加个教具——不是麻绳，不是皮项圈，是新货，孙丽华今天下午刚送来的。你做好心理准备——不是疼，是羞。”

王莉洁没有追问“教具”是什么，她只是把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放在茶几上，和那条她今天第一次戴上的铆钉项圈并排搁着。

项圈上还残留着她锁骨窝里蒸出的微温汗香，和银簪上涸的温泉硫磺味混成一片。WWw.01BZ.cc coｍ?cｏm

然后她重新将蓝对襟褂子扣好，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何小琴每天在偏厅帘后替她系扣子，她其实自己也会，只是习惯让何秘书帮她，今晚她想自己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果园里月光很亮，把苹果树的枝丫染成银灰。

夜风从磨坊方向吹过来，带着熟透苹果的甜香和刚翻过的泥土腥气。

王莉洁站在窝棚后边的泥地上，赤足踩在微凉湿润的土壤里，脚趾在泥里轻轻蜷了一下又张开——果农傍晚刚浇过水，泥土松软得恰到好处，踩上去像陷进一片被太阳烘晒过但还保留着凉意的旧棉被。

她身上还是那件蓝对襟褂子，脖颈上的铆钉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银簪别得一丝不苟，乍一看完全是坐在紫檀木茶几后面批文件的村长模样——只是赤着足，只是站在果园泥地里，只是双手叠放在小腹前，指甲在微微发抖。

窝棚后边这块空地是吴翠莲的私地盘。

地上没有石板，只有被踩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