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像指甲在砂纸上划过,粗糙,刺耳,却又让
不得不听。
“她那条内裤——黑色的,蕾丝的,腰侧系带——六年前在孙丽华小卖部买的。买回去一直藏在缝纫机抽屉最底层,标签都没撕。今晚她穿上了。她今晚灌了大半瓶高粱酒才敢推开那扇门。妞,你知道吗——婶婶第一次推开逸儿房门的时候也喝了酒。不是高粱酒,是孙丽华店里最便宜的啤酒,喝了三罐,喝到手指不抖了才敢去敲门。结果门敲到一半他就醒了——后面的事你也在场。”
苏小暖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看着柳妖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是
褐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琥珀纹路,此刻正映着她自己小小的倒影。>https://m?ltxsfb?com
“婶婶,你说赵姐今晚——会不会留下来。”
“会。她说了今天不出这个门。那两粒安眠药够她老公睡到明天下午,她把煤气阀拧死了
汤煨在最小火上,什么都安排好了。她出来的时候连缝纫机上的针都拔了——怕老
半夜醒来扎到手。”柳妖妖说到最后一句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嘲笑,是被那种连拔缝纫机针都记得的贤惠里透着
釜沉舟的决心狠狠碾了一下的动容,她把蒲扇放在膝盖上,转
看向林逸房间那扇紧闭的木门,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是昏黄的,混着压低的喘息和凉席有节奏的咯吱声。
赵美玲的
叫忽然拔高了半个音阶——“
——好满——比上次还满——上次你才
了我几下我就到了——这次我还没开始——光坐下去——已经在流水——你摸摸——摸我的骚
子——林逸——摸我——”
苏小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听到赵美玲说“骚
子”——这三个字从那个平时说话轻声细语、连笑都捂着嘴的
嘴里蹦出来,像一颗烧红的炭掉进冰水里,在她脑子里炸出一团滚烫的蒸汽。
她忍不住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凉席上被林逸从后面进
时,柳妖妖在她耳边说“叫出来——别憋着——”。
她当时叫不出
,现在赵美玲替她叫了,叫得比她响,叫得比她
,叫得比她任何一个梦里喊出来的都更刺耳也更痛快。
柳妖妖的手从她肩上往下滑,滑过肩胛,滑过脊椎凹陷,停在腰窝上方那块微微发僵的肌
上,用拇指轻轻揉着。
苏小暖僵了一瞬,然后整个
像被抽掉了支撑骨一样软下来,重新把脸埋进柳妖妖肩颈处。
这次不光是脸——她整个
都靠过去了,腿贴着腿,胸
压着胸
,隔着两层薄棉睡裙能感觉到柳妖妖的
房的形状,软塌塌地压在她锁骨下方,和她自己还在发育中的
房挤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两层被两
体温烘热的布料。
柳妖妖身上那
瓜子和花露水的味道在她鼻腔里扩散开来,底调里还有一层更私密更闷的雌
体味——不是男
完留在她床上的腥,是久没被
碰过、今晚又忽然被年轻
孩靠得这么近,身体自己往外蒸出来的那层微咸微涩的
。
与此同时,赵美玲的声音隔着院墙阵阵传来——“我是你大
老公——不是我那个老
老公——我那个老
又老又小——你的——你的才是我
里该塞的——你摸摸——它自己在你手掌里跳得跟你
一样猛——”苏小暖在竹躺椅上往柳妖妖怀里又缩了缩,小声嘟囔:“婶婶——我腿根好难受——像有蚂蚁在爬——我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听她叫——就开始痒——”
“那就别憋着。她叫她的,你叫你的。她今晚把命豁出去了,你也不必在她隔壁装清纯——反正婶婶又不是没看过你光
骑在逸儿身上。”柳妖妖的手指从她腰窝滑到她小腹,隔着睡裙轻轻按了按那片微微鼓起的小腹脂肪,然后往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碰到她棉内裤裆部边缘,“——你这里,今晚是不是听她叫了几声就自己湿了?”苏小暖咬紧嘴唇不说话,柳妖妖把指尖轻轻在她湿透的裆部压了压,棉布纤维下那层早已被
水泡透的薄料往她
唇褶皱里又陷
了半分。
“不用害羞。婶婶跟她一样。她在那屋叫得越
,婶婶在你身边就越没法忍——她每叫一声‘大
老公’,婶婶
里就跟着抽一下——抽完就想——要是逸儿也在——婶婶就不用只靠你手指了。但现在不是有你嘛。”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她还是能听到隔壁院子里那些声音——不是隔着墙,是隔着堂屋,隔着两扇虚掩的木门,隔着灶台上那锅煨在最小火上的
汤被咕嘟咕嘟沸腾的蒸汽,全从窗框与砖墙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挤进来,钻进她耳膜里像一颗被烧红的针。
赵美玲进去已经半个多时辰了,从
到尾没停过叫。
每一句骚话她都听到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一开始是捂着耳朵的。
当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