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
硬得像铁棍。”
她顿了一下。
“你配当兄弟吗?”
“不配。”
她又愣了一下。
然后低
看我的裤裆。
看了很久。
“脱了。”
我看着她。
“什么?”
“裤子,”她说,“脱了。”
场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远处树上的鸟叫。薄雾还没散,跑道上的白线模糊不清。
她站在我面前。
183的身高。
色短裤勒进
缝。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你不是天天硬给我看吗?”她说,“别隔着裤子。脱了。”
我的手放在裤腰上。
停了两秒。
然后脱了。
???
场 时间:第五天早上六点零三分
运动裤褪到膝盖。
灰色内裤裹着勃起。

把布料撑出一个突兀的棱角,顶端的湿润在棉布上晕开
色的一小片。
晨光还没完全透过来,薄雾里的光线是灰蓝色的,照在腿间,
影重。
刘雨珞低
看。
丹凤眼眯了一下。
她没退后。也没笑。就是看。像在看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
“内裤也脱。”
声音很平。不是命令,是陈述。像在说一件必定会发生的事。
我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m?ltxsfb.com.com
弹出来的时候蹭过松紧带,疼了一下,但硬得更凶了。整根

露在晨风里,一
凉意从
蔓延到卵囊。
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停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来。
183的身高蹲下来还是比我坐在台阶上高一点,视线约莫跟我胸
平齐。她双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丹凤眼离我的
不到一臂远。
“比我想的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眼看我。
嘴角翘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赵彦泽的应该比这个大吧?我没见过。他隔着裤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过我一次,感觉,”她顿了一下,“比这个粗。”

在她说话的时候弹了一下。
马眼渗出透明的
体,在晨光里拉出一条丝。
她看着那条丝。
“它是不是在听我说话?”
没
回答。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
伸出手。
食指的指尖悬在
上方,隔了大概两厘米。没碰,就是悬着。指尖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若有若无。
“你说,如果我碰它,会怎么样?”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会报警。”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次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真的被逗笑了。笑完以后收了嘴角,眼睛里那种审视又回来了。
“我不报警。报警多没意思。”
她把手指收回去。
站起来。
俯视着我。
“我要是碰了它,你就彻底完了。你知道吗?”
“知道。”
“知道你还脱?”
“你让我脱的。”
“我让你脱你就脱?”她歪
,“你是狗吗?让脱裤子就脱裤子?”
我没说话。
她又蹲下来。
这次手指没有悬着。
直接按在
上。
指尖凉。
晨风里蹲了这么久,手指的温度很低。

滚烫。
冷热相激的那一下,整根
弹了起来,马眼又挤出一滴透明
体,正好沾在她指尖。
她把手指抬起来。
看着指尖上那根拉丝。
“恶心。”
她说恶心,但没把手拿开。指尖又落回去,按在
正中央,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沿。
我吸了一
气。
“疼?”
“不疼。”
“那叫什么?”
“你碰得太慢。”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加速。
食指和中指夹住
两侧,上下搓。
力道很轻,不是撸,是玩弄,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时候拿起来把玩的小东西。
卵囊收缩了一下,整根
往上翘。
“它还挺配合。”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
,不看我。
手指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