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继续温柔地梳理着她的
发,感受着那份柔软的触感。
“诗音很了不起哦。我很尊敬你。”
“啊……”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某个柔软又敏感的地方。
我看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下,滴落在校服裙子上,留下
色的圆点。
“其实……我真的,非常非常努力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努力地想把话说清楚,“因为……因为最喜欢单簧管了……所以,不想输给任何
……不想让相信我的
失望……呜……”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
抹着眼泪,但泪水却越涌越多。
“嗯。我知道,诗音一直都很努力。”我轻声应和着,心里也软成一片。
我没有拿出自己的手帕,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只是继续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
,像在安抚一只受委屈的小动物。lt#xsdz?com?com
有时候,哭泣本身就是一种
绪的宣泄和释放,不需要急于打断。
诗音就这么小声地、带着点抽噎地哭了一会儿,是那种混杂着喜悦、释然和过去辛苦终于被认可的复杂
绪的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的
绪似乎慢慢平复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从裙子
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洗得
净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我看着那块手帕,觉得样式有点眼熟。仔细一看——
“诶?我说怎么看着眼熟,那块手帕……是我之前给你的那块?”我有点惊讶地问。
那是我当初在她流鼻血时递给她的、最普通不过的便利店手帕。
“是的。”诗音擦
眼泪,抬起
对我露出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温暖的笑容,“我送去
洗店仔细清洗过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带在身边用着。”
她低
看着手帕,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布料。
“有时候,觉得委屈想哭的时候,或者快要坚持不下去、心灰意冷的时候,只要握住它,摸摸它,好像就能重新鼓起一点勇气。”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珍视。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脸颊,“不过是条很便宜的手帕而已。”当时只是顺手,完全没想过会被她如此珍重地对待。
“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重要、最宝贵的手帕。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诗音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她将手帕轻轻握在手心,然后转过身,正面看向我。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却异常地直率、认真。
这对于一向含蓄内敛的她来说,是很少见的。
“陈卫学长。我,努力了。”她看着我,声音清晰地说。
“嗯。”我点点
,等待她的下文。
“……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她微微低下
,脸颊又泛起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带着点忐忑和期待。
“奖励?”我有点意外。
诗音很少会主动要求什么,她总是安安静静,不太会表达自己的需求。
这算是她难得的“撒娇”吗?
不过,我本来也正想着要好好表扬她、给她点鼓励什么的。
所以,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更多
彩
“当然可以啊。”我爽快地答应,“想要什么?学长请你吃好吃的?还是想要什么小礼物?”我猜测着
孩子可能会喜欢的东西,比如甜品店的限定蛋糕,或者可
的文具饰品之类的。
然而,诗音的回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听到我的问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试探
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指尖有点凉。
“做、做
……可以吗?”
“——…………”
我一时之间完全失语,大脑像是宕机了一样,无法处理刚刚听到的词语。
做
?
她是在说……那个意思吗?
作为“奖励”,她想要和我发生关系?
我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确认道:“我没听错吧?你是说……想和我做
?”
“……是的。”诗音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她低着
,不敢看我,但握住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她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个请求。
既然她是认真的,那我也必须认真回应才行。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