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 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户，只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笋，顶端紧紧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尼蒲团上的赵宣明，王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他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 “啵”的一声脆响，塞子拔开。

一浊黄的体从残根窄小的开里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进王永信喉咙。

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都吞得艰难无比，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起。

李茹儿仰着，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于寻到出，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挂在王永信灰白的胡须上，顺着下滴进僧袍领。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谢主隆恩。”

赵宣明这才有动静。

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尼跪捧接过。

他从那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新收的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

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来，胸两团白几乎要从襟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

那些尼番上前布菜斟酒，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

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尼，站起身来。

王永信立刻跟着起身，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吩咐道：“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好生伺候着。”

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引路，穿过两道月亮门，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独立的禅房。

房内陈设清雅，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桌上燃着檀香，角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袅袅冒着白汽。

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宣明在床沿坐下，李茹儿跪到他脚边，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脱靴子。

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又去绞了热帕子，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

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今晚在车上没玩够，”他声音里带着酒气，“等下上了床，把你后面那张嘴给本王夹紧些。”

李茹儿媚眼如丝，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含糊地应了声：“婢这身子，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

方丈禅房里面，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此时，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他看着佛案上的淆美酒，没有一点品尝的兴趣，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

“贱婢，敢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

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天子昏聩，方丈何不转投八贤王，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