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在她
左右各多放了一根蜡烛,拍拍她的脑袋说:“澜澜,专心一点,照你这倒下去的速度,我估计挨完鞭子,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沈慕羽气道:“还不是怪你摸我?”
顾冉意味
长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她的身躯往下扫,调侃道:“不想让我摸?你
发什么骚?”
沈慕羽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
已经流出了很多水,耳尖刹那间红透了。
即便她知道主
是故意的,但也只能无奈地叹
气,要怪就怪这幅身子被主
调的只要想到她,就会不自觉的发
。
短短一个小时,就已经获得了三百鞭,沈慕羽不敢再碰倒蜡烛,于是更加专心,只求赶快把一万遍永远听主
的话写完,她第一次体会到写字真的太折磨,恐怕以后看见这几个字,都要恶心到吐。
顾冉不甚在意,手中把玩几根蜡烛,啪嗒几声,她手里的蜡烛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沈慕羽吓得浑身僵直,反
似的挺直腰,结果没控制好平衡,背上的蜡烛又倒了不少。
顾冉笑了声,没说话。
沈慕羽有苦说不出,等她好不容易找回状态,顾冉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椅子太硬,非要把沈慕羽的腰当凳子,硬生生坐了上去,浑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再强劲的腰,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然而顾冉坐着也不老实,时而把温热的掌心按在她脖颈上,时而像只大狗狗在她肩窝顺着蹭,一路蹭到脑袋,沈慕羽要是瞪她,顾冉就说宝宝写字辛苦了,给宝宝擦汗。
等小玉澜笔直的悬起,顾冉又毫不在意的起开。
沈慕羽快被
疯了。
等写完一万遍,已是后半夜,沈慕羽趴了几个时辰,两条腿和提了几百斤的石
似的,疼的要死,幸好顾冉有点良心,把鞭子留到了明天。
沈慕羽躺到床上时,困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还没爽呢,你睡什么睡?”顾冉搂住她的腰,把
按在了床上,“趴好,我想做。”
沈慕羽双臂反绞在背后,双膝被迫跪着,脑袋死死埋在软枕里,她努力看向身后,可怜兮兮道:“主
,我趴着写了两个小时,真的好累啊。”
“小
隶,你知道
和主
的区别是什么吗?”顾冉俯下身,唇角贴在她耳畔,缓缓道:“一个是让你爽,一个是让我爽,你到现在还没摆清自己的位置?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接着。”
沈慕羽为难道:“可是……呜……”
“可是什么啊,”顾冉手指伸
她的嘴
,掐住她的舌
搅弄两下,“让你用手写,又没让你用腿写,没让你坐上来自己动,就该跪下来好好感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