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复仇的快感。不是元突的亢奋。不是控制他的权力高。

是纯粹的、单纯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快乐。

一个。在海里。声在耳边。月亮在顶。

就这么简单。

他的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他把林小曼放了下来。

她的脚碰到了沙子——腿软了一下——他扶住了她。然后他让她转过身。面朝大海。

他从后面进了她。

林小曼的手撑在了一块被海水浸润的礁石上。礁石的表面粗糙而冰凉。她的手掌在礁石上一滑——抓住了礁石表面一条凸起的棱线。

沈渡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从后方顶。

每一次顶——她的身体往前冲——又被他的手拉回来。

\"啊——啊——啊——\"

她开始叫了。

不是酒吧洗手间里那种被压抑的闷声。是彻底释放的、敞开了嗓子的、毫无顾忌的叫。

因为海声会吞掉一切。

\"啊——好爽——\"

哗——来了。

\"从来——从来没有——这么——\"

哗——退了。

\"不要停——求你——不要——\"

哗。

海声和她的叫声替着、叠加着。有时候盖过了她。有时候她盖过了。

沈渡不知道自己了多久。

他没有计算时间。没有控制节奏。没有分出任何注意力给功法、元、蛊种。

他只是在她。

月亮从天空的一侧慢慢向另一侧移动。

水在涨。

拍到了他的腰以上。

海水溅到了他的胸。

冰凉的海水和体内的灼热——两种温度撕扯着他的感知。

他很久没有。

因为不需要。他享受的是过程本身。

林小曼——趴在礁石上——已经不知道高了几次了。她的声音从叫喊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近乎耳语的重复。

\"好爽——好爽——好爽——\"

同一个词。一遍一遍。像是语言系统崩溃之后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她的泳衣已经完全不在原位了——肩带滑到了手臂的位置，胸的面料被拉扯到了腹部以下。

两只房完全露在海风和月光里。

在冷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到发疼。

海水冲过她的胸的时候——冰凉的水舔过了她的——她的身体每次都会剧烈地抖一下。

沈渡把她从礁石上翻了过来。

林小曼的后背碰到了礁石表面——粗糙的岩石在她的肩胛骨底下硌着，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的身体被β-内啡肽和持续的高浸泡到所有的痛觉阈值都被拉到了天花板。

她仰面躺在礁石上。月光正对着她的脸。

泳衣已经完全不像泳衣了——被扯到了腰际，上半身全。

湿透的白色面料拧成一团堆在她的小腹上。

胸部露在海风里——c到d杯的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开，在冷风中硬挺到颜色变。

海水在礁石的低洼处积了一小滩，刚好漫过她后背的皮肤，她躺在一层薄薄的海水里。

沈渡退出来了。

茎从她的道里滑出的时候——被海水冲刷的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热气蒸腾了一秒。

他没有离开。他蹲了下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海水的咸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舌尖碰到的是冰凉的、被海水浸过的皮肤，但舌往上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温度骤然升高——她的体温在那里和海水的凉度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他的嘴唇到达了唇。

舌尖——从唇的最下端开始——慢慢地往上舔。

\"嗯——\"

林小曼的腰在礁石上弓了起来。她的手指在身体两侧抓着礁石的棱角——指尖在粗糙的岩石表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的舌舔过了整条唇的缝隙——经过了充血的蒂。在蒂上停了一秒——舌面碾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

一波涌上来了。

海水漫过了礁石的边缘——冲过了他的发和她的大腿。

冰凉的海水冲刷过她的唇——和他温热的舌替接触——冷热反差让她的蒂在一秒之内从充血状态进一步膨胀到了极限。

\"啊——海水——好冷——但是——你的舌——好烫——\"

退了。

他继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