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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涌空间。

填充。

游离睾酮。生长激素。igf-1。dhea。神经肽y。催产素。内啡肽。

不是一种两种。是一整套完整的、高浓度的、来源于一个修炼了至少十年以上的修行者体内的元复合体。

苏锦书在他身下——准确说是在他前面——还在高。

强直高的持续时间比脉冲式高长得多。

她的身体弓着、腿在抖、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词语的声音。

四十岁的教授、约翰霍普金斯的博士、通身体控制的修行者——此刻像一个被按住了开关的机器一样不可遏止地痉挛着。

高跟鞋从她的右脚上掉了下来。

赤的脚趾——涂着红色的甲油——在丝袜里蜷缩到变形。

左脚的高跟鞋还在，但鞋跟因为她双腿的颤抖而在地砖上不停地画着不规则的线条。

她的道壁的采纳功能——完全瘫痪了。不仅无法从他身上吸取元，她自己的元正在以她无法阻止的速度从她体内流向他。

五秒。

六秒。

七秒。

沈渡维持着采纳漩涡的运转。他能感觉到涌的洪流在减弱——不是因为她关上了门，而是因为她体内的存量正在被快速抽空。

十秒之后，洪流变成了涓流。

十二秒之后——停了。

苏锦书的身体在他身下忽然彻底松弛了。

不是高后的放松。

是——脱力。

完全的、从到脚的、像是被抽了所有能量的脱力。

她趴在检查床上。

脸侧贴着台面。

嘴微张着有涎水从嘴角淌出来。

眼睛半闭。

瞳孔涣散。

她连喘气的频率都变慢了。

沈渡退了出来。

茎从她的道里抽出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道壁完全松弛了。

张开着合不上。

从内部流出了一小滩混合体——她自己的分泌物和少量被高挤出的体。

没有。他没有。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下腹部的传感器显示的数据他看不懂——但他不需要数据来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能感觉到。

他的整个下腹在发热。

不是外部的热——是从内部、从那个玉茎关的位置向四周辐的、持续的、稳定的热度。

那些涌的元正在他的体内找到各自的位置——填充那些之前被消耗空的储备区域。

握力——他下意识地握了一下拳。手指的力量回来了。不只是回来了——比他记忆中最好的状态还要强。

视觉——实验室里的白炽灯光在他的视网膜上变得比之前更亮更清晰。灯丝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嗅觉——他闻到了苏锦书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一种更底层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气味。带着一点木质的、燥的、暗沉的味道。像旧书。

最明显的变化是——茎。

他低看了一眼。

还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刚才堵住了冲力之后勃起没有消退。

但此刻的勃起硬度和之前不一样。

茎身像一根被浇注了铁水的模具——热的、硬到接近金属质感的硬。

充血到近乎发紫。

冠状沟的棱线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锐利的影。

他感觉到了一个新的、之前从未有过的感知维度——他能\"感觉到\"苏锦书身体的状态。

不是通过视觉或触觉。

是一种更直接的、从他的器延伸出去的感知。

像是在他的和苏锦书的身体之间建立了一条无线的、持续的信息通道。

她的心率——六十二次每分钟。偏慢。正常是七十左右。说明她的自主神经系统正处于极度消耗后的抑制状态。

她的皮质醇水平——极低。应激激素被耗尽了。

她的催产素水平——极高。高释放的催产素还没有被代谢掉。

催产素。

沈渡停在这个信息上。

催产素——\"激素\"、\"信任激素\"。高催产素水平会导致什么？对最近接触过的产生强烈的亲近感和依赖感。

苏锦书此刻体内的催产素浓度——因为刚才那次被他强制触发的、远超她常控制范围的、持续十几秒的强直高——处于一个她这辈子可能都没达到过的峰值。

而这个峰值期间、她身体里\"最近接触过的\"——只有沈渡。

他走到苏锦书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