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音很轻，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种笑。

“小沈你真的很可。\"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这么大个子，说话还害羞。”

沈渡低下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的时候那张硬朗的脸确实会变得有点憨。

酒喝了半瓶多的时候，钟彦站起来说去洗碗。

秦漫也站起来说帮忙收拾桌子。

然后钟彦转对沈渡说：\"小沈你去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

沈渡\"嗯\"了一声，端着酒杯挪到了沙发上。

厨房的水声和碗碟碰撞声传过来。

他知道在那个他看不见的空间里，钟彦和秦漫正在进行一段简短的确认对话——上一辈子他事后回忆起来才拼出这个环节：

“怎么样？\"钟彦会问。

“可以。\"秦漫会回答。

然后钟彦会做出某个决定。是今晚推进到下一步，还是再约一次。

上一辈子的第一次咖啡店见面之后又约了两次饭才上床。

但这一辈子况不同——不是在约炮软件上认识的，流程已经变了。

沈渡不确定今晚会不会直接推进。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上等。

七分钟后，秦漫从厨房出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杯什么东西——看颜色像是调好的尾酒，红色的体里浮着冰块。走到沈渡面前，弯腰把杯子放到他手边。

弯腰的角度让宽松毛衣的领彻底敞开了。

从沈渡的视角往下看——两团被黑色蕾丝半杯胸衣托着的房直接露在视野里。

d杯的体积被胸衣挤得向中间靠拢，形成一道到看不见底的沟。

蕾丝的边缘刚好卡在晕的上沿，褐色的晕边缘有一小截露了出来。

的凸起把蕾丝面料顶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形——她没穿有钢托的那种聚拢型内衣，是薄薄的蕾丝片直接覆在胸上，的形状和颜色透过面料一览无遗。

秦漫就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尝尝这个，我调的。\"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沈渡的目光从她的胸收回来——不是猛地移开，是缓慢地、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地往上滑，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这个反应是他设计过的。猛地移开等于心虚，说明你在偷看；缓慢地收回来等于——我看了，我没躲，但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上一辈子他的反应是直接盯着秦漫的胸看了好几秒，然后被秦漫咯咯笑着说\"看什么呢\"，他满脸通红不知道往哪放。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被荷尔蒙牵着走的年轻。

“谢谢嫂子。\"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太甜了。

秦漫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他裤裆上又停了一次。这次的停留时间比在门的时候更长——大约两秒。

灰色运动长裤的面料是棉质的，有一定的垂坠感但没有弹力。

沈渡现在是半靠在沙发上、两腿微微分开的坐姿，运动裤在裆部自然地垂下去，形成一个松散的凹陷。

但在凹陷的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条从裆缝一路延伸到大腿上方的鼓起线——那是疲软状态下的茎沿着左腿内侧自然垂落的廓。

十二厘米的静息长度，加上不小的粗度，足以在任何宽松的裤子里留下清晰可辨的痕迹。

秦漫看了两秒之后转身走了。走路的时候部的摆动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钟彦从厨房出来了。手里也端着酒。

他在秦漫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小沈，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和漫漫呢，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妻。\"钟彦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天气。”

我们觉得婚姻里的忠诚不只是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信任。”

沈渡看着他。

“就是说——\"钟彦笑了一下，\"我们偶尔会邀请年轻来家里，一起……放松一下。你理解吧？”

沈渡看上一辈子的反应是在这一刻完全愣住——脑子空白了好几秒，然后磕磕地问\"什么意思\"。

这一辈子他也\"愣住了\"。

但只愣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笑了一声——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年轻男被调戏之后带着一点傻气和一点兴奋的笑。

“钟哥你是说……”

“我是说——\"钟彦歪了歪，看了秦漫一眼。秦漫没说话，嘴角弯着，端着酒杯慢慢喝。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都很乐意和你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沈渡抬起。他的表是慌、兴奋和不确定的混合体——这个表他在宿舍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