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个听得见，像是在哄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空空是师尊的心宝，最乖最净最听话。给师尊一个面子。她以后要跟我们一起走好远的路，你一直防着她，不累吗？给她一小，不给你就全吞了——反正师尊的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这一让她知道，你才是大徒儿，你给的东西她才能吃。不是分，是赏。明白吗？”

悟空沉默了片刻。

她叼着一动不动，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影。

然后她终于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腔音“嗯”，算是答应了。

帝俊笑了，拍了拍她后脑勺，腰腹收紧，关一松。

第一浓在悟空腔里炸开。

滚烫粘稠，量多得不可思议，直接灌满了她整个腔，舌尖和舌根被盖得严严实实，上颚贴着一层又厚又浓的白浆。

金白色的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道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朱红战甲的胸甲边缘上。

第二紧跟着在她舌根处，打得她喉一缩差点呛到，但她硬忍住了，闭紧嘴唇把那严严实实地封在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腥甜混沌的味道从舌面一直麻到喉咙，混着师尊独有的混沌元气息，是她熟悉的、让她成瘾的味道。

帝俊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几丝残余的白浆，滴落在青砖上滋滋响。

他伸手将悟空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八戒面前。

八戒还跪在地上，仰看着悟空——大师姐嘴唇紧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还往下淌着一道金白色的湿痕，眼神里又凶又凶又带着一种被师尊劝服了的委屈。

八戒看看悟空又看看帝俊，脸上的表又期待又紧张，双手叠在膝盖上捏得指节发白：“师姐要是真的不愿意……小八不吃也行……”

悟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这应该是空空一个的吗”“你知道你欠空空的吗”。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八戒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八戒的嘴唇微微张开，桃花眼里映着悟空越来越近的脸。

悟空把嘴贴了上去。

不是吻，是喂。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八戒张开的嘴唇上，舌尖顶开牙关，把那浓稠滚烫带着师尊体温的缓缓吐进八戒嘴里。

一半。

她在心里默数——一半给这猪，一半留在自己舌根下。

从两张嘴之间拉出粘稠的丝，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八戒喉咙里一下一下传出来。

八戒闭着眼睫毛湿了，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轻轻扶住了悟空的手腕，但没有抓，只是扶着，像是怕自己倒下去。

她舌伸进悟空嘴里小心翼翼地收刮着每一丝被师姐送过来的，卷起那浓浆时舌面擦过舌面，柔滑温热的触感让两个都打了个微不可察的颤。

八戒腿软了，身体往悟空身上靠了一下，悟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住了，一只手按在八戒肩把她推回原位。

分开时两唇间拉出好几道粗壮的银丝，混着唾和拉成半透明的白线垂在空中晃了两下断了，滴在八戒杏黄短袍前襟上，又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悟空直起腰，咽下自己留着的那半，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湿痕，红着脸但语气硬邦邦的：“……行了。这是师尊赏你的，不是空空愿意给的。你记住就行。”

八戒仰着跪在地上，嘴唇还在抖，嘴角往外渗着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小，腮帮子微微鼓着——她在用舌慢慢舔舐腔里每一处残留的味道，舍不得一下全咽完。

她看着悟空转身走回帝俊身边，那只猴子的耳朵根红得像着了火，尾缠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寻求补偿。

最后八戒咽下嘴里所有，低对着帝俊的方向叩了个，额抵在青砖上，声音闷在石板和脸颊之间又哭又笑：“谢谢师尊……谢谢师姐……小八以后就是师尊和师姐的二师妹，就算排在第二位，以后谁敢弄脏师姐和师尊，小八第一个用钉耙砸死他。”

帝俊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赤的下半身和还没来得及穿回裤子的上。

他伸手把悟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八戒。

八戒爬起来擦掉眼泪小跑到他身边，他把她也揽进来，下搁在两个徒顶，脚踝上的金铃在风中轻轻晃了一声。

他闭上眼想了片刻——流沙河在三万里外的西边，沙和尚是水妖，大罗金仙巅峰，按时间线推算她现在应该还在河里吃。

收了沙僧之后还要去鹰愁涧收敖烈，那条龙估计也在水里泡着等自己。

然后他睁眼，拍了拍两个徒的后背：“收拾一下，出发去流沙河。你们三师妹还在河里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