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晴娇躯微微一震，抬起，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弟子……弟子愚钝，只知师尊所做一切，必有意。弟子只需遵从，不敢妄加揣测。”

“是么？” “青冥”化身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听不出喜怒，却让苏晚晴心猛地一跳。

“那你心中，可曾有过疑惑？关于本座的身份？关于‘合欢’二字的含义？关于……巫妖量劫之后，那些突然消失的洪荒顶级仙，如娲、后土、玄冥、西王母、羲和、常曦……她们，都去了哪里？”

苏晚晴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胸前那对巍峨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肥腻的沟被挤压得更加邃，白肥硕的仿佛要挣脱衣襟的束缚，漾起沉重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与……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早就有这种感觉了！

从师尊（青冥）第一次出现，传授她《混沌天帝诀》，赐予她问心镜，到后来点化哪吒，收纳杨戬（虽以“父亲”杨天佑的身份），再到创立“合欢阁”，收纳孔宣、邓婵玉……每一次，师尊展现出的力量、格局、以及对洪荒大势那种近乎漠然的掌控力，都远远超出了“一位隐世大能”的范畴！

尤其是“合欢”二字，以及师尊偶尔流露出的、对那些洪荒绝色仙命运的了如指掌与隐隐的占有欲……她不是没有联想过！

她联想过无数次！

但每次联想到那个可怕而荒谬的可能时，她都会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与恐惧！

那个在洪荒古老传说中，于巫妖量劫末期，以一己之力，强行带走几乎所有顶尖大能，导致娲、后土、玄冥、西王母、羲和、常曦等绝世仙集体神秘消失，留下无尽谜团与传说的神秘存在——合欢仙帝·帝俊！

那个名字，对于后世修士而言，更像是一个禁忌的神话，一个不可考证的传说！

甚至有很多怀疑其真实！

但苏晚晴知道，那很可能是真的！

因为她的师尊“青冥”，身上就散发着那种超越一切、凌驾于天道与圣之上的气息！

那种气息，与传说中对那位“合欢仙帝”的描述，何其相似！

“弟子……弟子……” 苏晚晴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眼眶微微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

她不是害怕师尊的身份，她是害怕……害怕自己猜对了，害怕那个真相会打她与师尊之间现有的关系，害怕师尊会因此而离开她，或者……将她也如同那些仙一样“带走”。

但……但师尊对她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啊！

从相遇至今，师尊从未伤害过她，反而一次次保护她，教导她，赐予她力量与机缘，信任她，让她统领合欢阁……那种感觉，仿佛……仿佛师尊真的把她当作儿一样宠、保护！

是的，就是儿！

那种毫无保留的关与庇护，让她这个前世孤苦、今生挣扎的灵魂，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与安全感！

“师尊……” 苏晚晴终于鼓起了勇气，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直视着“青冥”化身那模糊的面容，声音虽然哽咽，却异常地坚定：“弟子……弟子心中……早有猜测……每次想到……都会害怕……害怕得发抖……”

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但是……但是师尊对晚晴……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就像……就像父亲对待儿一样……保护晚晴……教导晚晴……给晚晴一切……”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滑的脸颊滚落，滴在她胸前那剧烈起伏的之上，打湿了月白色的衣襟。

“所以……所以就算……就算师尊真的是……是那位……帝俊陛下……就算师尊……真的要把晚晴的身子……也……也像那些仙前辈一样……带走……晚晴……晚晴也愿意！”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与炽热的感：“因为晚晴师尊！不是弟子对师尊的敬……是……是对男的！晚晴愿意把自己的一切……身心、灵魂、所有所有……都献给师尊！只要师尊不嫌弃晚晴……不抛弃晚晴！”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青冥”化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却眼神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狂热的绝色仙。

饶是以仙帝历经无穷岁月、见惯了众生百态的心，此刻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预料过苏晚晴可能会震惊、会恐惧、会质疑，甚至可能会产生一丝怨恨（毕竟他某种程度上“欺骗”了她）。

但他没料到，她竟然早就有所察觉，并且在恐惧之余，更多的是对他的依赖、信任与……恋！

而且如此直白、如此炽烈地表达了出来！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