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她小声道。

夏苔脸颊微红，回看了眼门的方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做贼呢？”祁遇说。

“你小声点儿，不然我家里知道了。”

夏苔噤声，想起自己戴了耳机，他说话除了她没听得见。

他没说话，吸了气，脸上略带愠色，他身后的背景转换。

夏苔看见他家里装修很豪华。

她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他似乎是走进了房间。

“加了这么久不见你给我发消息，我给你发也不回。”祁遇移开眼，别扭道。

“我们傍晚见过了呀。”夏苔轻声说。

祁遇直视屏幕，“那是傍晚——我不管，你今晚要和我……”

话音未落，她止住他：“不能再和你说了，我真的要做作业了，挂了。”

手机那边传来威胁。

“你敢！”祁遇说。

“你究竟想怎样。”夏苔无奈道。

祁遇顿了下，开：“视频开着，做你的作业，不吵你，我就看看你。”

她思索问：“真的？”

“嗯。”他应了声。

夏苔保持视频通话，把手机立到支架上。

“记得别吵我啊。”她嘱咐。

夏苔做了会儿作业，抬。

祁遇枕在手臂上，专注地看着她，背景是灰色的床。

他就这么静静地瞧着，果真没打扰她。

她安心地低继续做作业。

遇到一道不会的数学题，问年级第一是最好的，她向他请教。

“我问你一道题可以吗？”她说。

“你讲。”

夏苔把摄像翻转过去，照着题目。

“你念给我听，不看这个，我要看着你。”祁遇说。

“好吧。”夏苔让摄像照着自己，怕他听不清，她缓缓念了题目，又念了一遍选项。

孩儿声音柔柔的，细细的。

“选c。”祁遇声音低沉略有些哑。

“为什么？”她问。

于是，他向她解释选c的原因。

祁遇说话的时候夹杂了一丝喘声，呼吸也愈来愈重。

夏苔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她看向屏幕。

画面里，祁遇眉微蹙，汗水顺着额发滑下来，脸上是红色晕。

“你在做什么？”她问。

“想着你……”他声线喑哑，视频画面翻转过来。

视频里，他在抚慰生殖器，修长骨节分明的揉着囊袋，又快速地上下撸动粗长的茎。

他喘息声更重，“叫我的名字。”

“祁遇……你发什么疯。”她难掩讶异。

夏苔看见他握着茎的手动得愈来愈快，浓稠的白从顶端出。

“夏苔……”他唤。

“变态。”夏苔把视频挂了。

她伸手捂住双颊，脸烫得很。

qy：“明天记得过来。”

他给她发来一条微信。

星星藓：“不来了，作业还没做完。”

……

夏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qy：“没做完来我家做。”

qy：“你答应过的。”

放学的时候他就想让她去他家，她说家里会担心不肯，祁遇就让她周末过来，夏苔点了。

星星藓：“知道了。”

qy：“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