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闷热难耐，三天未曾好好休息，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神却异常振奋。

考生们依次走出考场，脸上神色各异。有面带喜色，有垂丧气，有则神恍惚，像大病初愈。

秋凤走出考场大门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长街上，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他吸一新鲜空气，顿时觉得全身轻松许多。

“二哥——！”

一个熟悉的、带着哭腔的甜软声音突然响起。

秋凤猛地抬，只见街道对面，凌素素正提着裙角向他飞奔而来。

她原本守在考场外三天，眼睛早已熬得通红，此刻看到秋凤安然走出，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素素！”

秋凤也顾不上形象，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将奔来的素素紧紧抱进怀里。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哭得像个孩子：“二哥……你终于出来了……素素好担心……三天都睡不好……怕你吃不饱，怕你……”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小手死死揪着秋凤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又会消失。

秋凤心疼得不行，低下不停吻着她的额、眉心和泪湿的脸颊，柔声哄道：“傻素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

素素抽泣着抬起，红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心疼。

她踮起脚，伸手摸了摸秋凤消瘦的下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疼得直掉眼泪：“二哥瘦了好多……眼睛都红了……肯定没睡好，也没吃好……”

秋凤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柔笑道：“有素素做的粮，我吃得很好。就是有点想你……想得睡不着。”

素素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回他胸，喃喃道：“二哥考得怎么样？……一定很好对不对？素素相信二哥……”

秋凤低笑一声，抱着她转了半圈，才轻声说：“发挥还算稳定，应该能中。但现在还不敢说大话……等放榜吧。”

回到小院后，素素立刻忙碌起来。

她先烧了热水给秋凤擦身，又熬了一大锅滋补的汤，里面放了当归、红枣、党参，全是她这些天偷偷准备的。

秋凤坐在桌前，看着素素忙前忙后的娇小身影，眼里满是温柔。

吃饭时，素素不停地给他夹菜，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二哥吃多点……你这三天肯定瘦了……”

秋凤无奈轻轻点：心中嘀咕道：“这三天我又不是没吃东西……”

夜里，素素早早烧好了洗澡水，亲自服侍秋凤沐浴。温热的水汽中，她红着脸帮他擦背，小手轻轻按摩他僵硬的肩膀。

秋凤舒服得低哼一声，忽然转过身，把素素也拉进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