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签不了毒药,我也想见见他,和他聊一聊他的音乐。感觉自己想自己老祖宗刘备吧,三顾茅庐一样,当然这样的比喻不太妥当,但从唱片公司的角度来说得毒药者得天下,历史证明我是对的。”
下了飞机的刘斌立马拨电话给毒药,当得知对方确实是在上海的时候,才舒了
气。
立马提出面谈的要求,并说出了自己刚从羊城赶到上海,对面似乎被自己的诚意打动了,约了在复旦大学附近的一家叫做月光下的阳台的咖啡馆见面。
刘斌打了车直奔复旦,好不容易在复旦与复旦中学之间的巷子找到了街角的这家咖啡店。
当时的他提着公文包,发型有点
,穿着夏款西装,因为有点热将领带松的很开,皮鞋上有些灰尘,这对平时的他来说,是不能忍受的事
。
风尘仆仆的刘斌看见咖啡店外面的遮阳伞下坐着一个白白净净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的普通胖子的时候,他觉得这就是毒药了,这种直觉类似一见钟
。
他能看清楚他修长的手指,手掌大而宽,指甲剪的一丝不苟,这是一双弹钢琴的手,他的眼睛虽然不算很大却很狭长,看上去格外灵动,眼眶有点凹陷,显得异常
邃。
刘斌丝毫没有犹豫的走上去道:“请问您是杰的毒药吗?”
虽然此刻的自己非常像搞推销的,对方却丝毫没有惊讶的点
,仿佛知道等的就是他一样。
刘斌平复了下心
问道:“《以父之名》的编曲前奏长达96秒,首先穿
的背景音祷告,枪声,夸张的意大利歌剧作为音乐氛围的渲染,您是怎么想到的?这种念白的歌唱方式您是怎么想到得?编曲全是你自己完成的吗?”刘斌似乎想一
气将自己的疑问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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