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妈妈吗?”
“你如果想欺负妈妈……”
其实……随时都可以吧?
她轻轻解开衣带,将长裙和里裤一并褪到膝下,然后转过去,留给他一个背影,身子在微微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这暗示得已经非常明显了,除了底线之外,她可以默许一些事
。
叶弘不可避免的心动了,但下一刻,他意识到母亲悄然改变了,可他却不觉得欢喜,心里满是复杂,从被子里爬出来,整个
覆压上去,两
之间隔着一床被子,他在她耳边低声述说,“妈,你不需要为了我这样做……”
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做呢?把他推到别的
床上去?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无解的问题,孩子也有那方面的需求。
一想到那个在自己怀里一点点长大的软软糯糯的乖宝宝,像成年
一样有了需求,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叶婉清已经体会过那种心魔缠身的感觉了,越不想去想,可是那些她不想出现的画面就像在大脑中放电影一样,停不下来,每天每晚都是一样的画面。
他是否也是这样难受呢?
就在此刻,叶弘却与母亲咬耳朵说,可能是他确实长歪了,一见美
就起心动念,心中欢喜,但即便好色如此,唯有对着她的时候,才觉得胸
溢满柔
千种,无法形容。
只希望此
恒常不变,母子同心同德,一生一世不会分离。
“妈,你不要回
看。”
说罢,他背对着她自己解决,叶婉清感觉他的身体在颤抖,或者说摇晃的很厉害,她有些紧张,害羞,以及兴奋,这也是她十分佩服儿子的地方,脸皮跟城墙一样,终于忍不住自己也哆哆嗦嗦地伸手按摩着。
就是这样的感觉,她的神
逐渐散发出一种因内心逐渐强大稳定而带来的充实和愉悦之
。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子俩一前一后在自我发泄获得了满足。
叶弘擦了擦手,越发觉得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平静,所以只是通过一种发泄方式来达到这种平静。
他凑过去抱住母亲,诉说着此刻的心
,叶婉清此刻脸红红的出奇的可
,甚至有些黏
。
他说,妈,我现在大概懂了,这就是一种完全的状态,当欲望来的时候,就完完全全的跟欲望合一,当欲望走的时候,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完全全的从欲望里面脱离出来,跟欲望结合的越
,走出来的就会越快。
她却有些别扭,不想听这些话,回过身去吻了吻他的额
。
晚安,儿子。
你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