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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清漪也只好冷冷指点道:“若是你真的不怕死,就去找我的母亲吧,她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叶弘又道了声谢,沉默片刻,“下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师尊和神荷祖师
之间最惨痛的一段经历。”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揭
伤疤,非常无礼了。
因为每个
内心都有伤痕,一旦触碰到本就非常痛苦,不愿意回首更是
之常
,如果这时候别
故意揭开这个伤疤,甚至拿着别
的伤痛来寻找刺激感,真是连杀
的心都有了。
清漪心中冷笑,却又听到叶弘一脸郑重的说道:“我想陪着你。”
“什么?”
“我知道说这话很狂妄自大,但是过去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但现在我想陪着你一起度过。”
“……你这是什么歪理。”更多
彩
然而,她却被这莫名其妙的话打动了,不惜为了他再次陷
痛苦之中,咬着银牙,讲述起了那段不堪的回忆。
……
那一年,清漪十二岁。
在如此年纪,修为达到筑基后期,已经称得上是难得的天才。
但是很可惜,她是柳神荷的
儿,说是仇家遍地一点也不为过,若是不努力修行,随时有可能小命不保。
待到十二岁一过,体内从母胎带来的一
先天之炁彻底消散,修仙之路更加艰难滞涩。
那一夜,神荷终于是忍不了亲生
儿的窝囊懦弱,对她举剑相向。
年幼的清漪
身的躺在床上,捂着被子,下面黏黏糊糊的,拼命的哀求母亲,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放声大哭最终还是阻止不了剑刃落下。
那一剑痛彻心扉,剖开她雪白柔软的肚皮,导致她彻底疼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金丹修为了,世间仅有一颗的水龙珠成为了她的外丹,但过去的一切努力成了竹篮打水一场一场空,她终于有了自保之力,但是这一切值得吗?
母亲走后,她才敢捂着小腹蜷缩在染血的被子里黯然落泪。
本来她很是
母亲的,可是因为这毫不留
的一剑,**间的关系就不可不免地出现了一道染血的裂痕,同时也
脆利落地斩掉了她对母亲不切实际的期盼和
。
当所有的努力与付出都被否定,还要背上所谓的道德的责怪,突然间觉得用
来解释这一切,是那么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