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
问了一句,“方才我表现得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
玉儿摆摆手,轻声道:“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下山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叶弘此刻也想起下山之前她曾经说过的狂言来了——元婴之下横着走,元婴之上斗一斗,不禁笑道:“前辈,你一点也不像是个高
,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指定我成为你的‘坐骑’呢?”
玉儿有些随意轻瞥了他一眼,不为什么,这不是随便找了一个好玩一点的借
留在你身边,看顾着你罢了。
她想了想,勉励他道:“其实呢,在仙道一途上,像你这样的有出息的孩子永远是极少数,大多数孩子倘若没有及时被管教约束,而是被天
心驱使,放任自流,就会变得像你那个同乡一样庸碌懦弱,等到后面醒觉的时候,为时晚矣,
一生当中最好的修炼时光早已过去了。”
劝君惜取少年时。
叶弘顿时有些惊讶,奇怪地说:“前辈这种观点,倒是跟我两位师尊的母亲大
、我的祖师
的做法有些不谋而合……”
玉儿顺着他的话茬问起,于是叶弘随便挑了几件事
说了说。
她忽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知肚明这都是神荷年轻时做下的“好事”,只好出言帮忙解释了几句。
“这就是苦修呗,几千年前的修士也这么练的,只不过现如今不怎么流行了。”
“苦修对于修士而言的确是极具成效的修炼方法,但是实际上真没有几个
能够坚持的下来,大多数
要不在中途就放弃了,要不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她最后做了个总结,很接地气的说道:“小子,给你算笔账你就明白了,像是你家掌门,最多折了点寿数,吃苦两百年,换来化神功,要是我的话我也觉得值了。”
“嗯。”
叶弘轻轻点
,表示认可。
他忽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部武侠电影中的台词,是一个反派对他的正派师弟说的:你我从小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练功,达不到要求就没饭吃,练到午夜才能上床睡觉,过得是非
生活,练了二十五年,终于神功大成,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尽
的享受!
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然后,那个反派就仰天大笑,
杀
,最使我开心。
当场就把屏幕外面的他也给整笑了,练了二十五年功就这点出息?
诚然,练功是为了出
地,有了强大的力量就可以随心而动,随意而行,管他什么清规戒律,要的就是侠以武犯禁。
但是掌握力量最初的目的却绝对不是为了去杀
放火、伤天害理,可以为自己谋取利益、地位和权势,可以不去做为国为民的大英雄,但至少不应该成为为祸一方的大魔
,作为
的基本是非观念还是要有。
不与邪魔外道为伍,这一点,他自问还是做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