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与叶婉清有什么，却也不愿轻易开罪她。

“你好柳老师……”

叶婉清的注意力都在那一张致的俏脸上，舌一打滑，结果不小心把脑子里想法给说出来了。

柳清漪闻言，瞬间就蹙了蹙眉。

在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后，她马上开始补救自己的言语失误，“我是说，呃，师姐，你好。”

清漪心中无声叹息，目光幽幽，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但转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是，你的师姐。”

她轻声道：“论辈分，我还应该叫你一声师叔。”

叶婉清现如今是一代真传弟子，可与宗主李云裳和列位长老们以师姐妹相称，而清漪没有拜过师，故而连真传弟子都算不上。

虽然她在宗门内气很高，却始终给一种实际地位不高的感觉，甚至是处于一种不尴不尬的境地。

正当叶婉清想要开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到清漪向她弯腰低，拱手行礼，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师叔。”

“啊？”

叶婉清惊讶的张大了嘴，差不多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掩住檀，原本还算端庄得体的姿态就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窘迫表所取代。

两对视，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丝尴尬和不适，但是她们谁都没有率先开打沉默。

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叶婉清弱弱地提议：“要不然，你别叫我师叔了，你看都把我都叫老了，啊哈哈。”

叶婉清笑了两声，努力缓和着气氛，然而如此好心，却只换来了清漪冷冰冰的一声：“是，师叔。”

那张白皙如玉的俏脸上似乎再没有了任何的绪起伏，那不带丝毫感却仍旧泠然动听的话语，让无所适从。

……

事过去了好多年，两回忆起当初相识时的场景，那种拘谨的感觉，竟有些陌生到虚幻而不真实，一方为了叶弘小心翼翼地讨好，而另一方心怀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于是都一起发表感慨，这世间因缘际会和合而生，与之间的离合聚散奇妙无比，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此间得其真意处，唯有真心换真心。